麽,反正沒人幫他說話,他這個顯嘉帝的“侄子”,憑什麽肖想帝位?
這種情況下顯嘉帝血脈斷絕,名下無嗣,怎麽辦?
那當然是過繼了!
而顯嘉帝的親兄弟們,早就被他全部弄死了——就連苟且偷生了二十來年的伊王,去年也因天花之事合府被貶為庶人!
如此將衡山王的嫡幼子陸冠雲過繼給顯嘉帝,豈非理所當然?
而陸冠雲年幼,他要是登基,肯定得有人攝政——依他估計是找他親爹,不過端木老夫人他們謀劃時就是讓他做傀儡的,攝政人選自然由不得陸冠雲自己挑。
沈劉兩家已經跟端木老夫人說好了,所有阻擋他們兩家的人以及簡虛白攝政的人,都得死!
什麽顧韶、衛溪、蘇少歌……凡是擋路的都必須死在帝都攻防戰中!
即使如此,端木老夫人覺得還是不足以補償皇室對自己母女的虧欠,所以她還有個打算,就是借著陸冠雲與宋宜笑乃是同母姐弟的這層關係,讓簡虛白從三家共同攝政的局麵裏拔得頭籌。
如此積累底蘊,到了差不多的時候,陸冠雲暴斃也好,禪位也罷——總之,這個天下將來必須是簡虛白的!
無奈計劃雖然好,進行到現在也都很順利,然而簡虛白會不會配合……
還真不好說了!
端木老夫人皺緊了眉,沉思片刻後,方緩緩道:“阿虛還年輕,又被裘氏那老婦攥在手心裏蒙蔽了那些年,這性.子究竟平淡了點,雄心不足。不過人總是會變的,何況被裘氏與顯嘉算計著,這孩子其實到現在都沒有品嚐過大權在握的滋味!等他攝政上些年,感受到生殺大權在手的快意之後,咱們再從旁慢慢的勸著,不怕他不動這個心!”
頓了頓,又道,“何況即使他自己不動這個心,善窈那孩子現在不是懷著身子,芸姑確信是個男胎嗎?”
“等這孩子落了地,咱們打小給他潛移默化,屆時上有我這個外祖母,下有孩子慫恿,阿虛又能堅持多久?”
“至於善窈,那孩子瞧著也不是那種胳膊肘隻會往娘家拐的糊塗人。她之所以看重同母弟弟妹妹,無非是因為韋王妃好歹養她一場——宋家待她不好,她與宋家疏遠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若韋王妃去後,她也對陸冠雲他們不聞不問,那就是本性有問題了!”
“隻是同母弟弟妹妹再親,哪有自己的親生骨肉親呢?”
老夫人語氣和藹,“芸姑不是說了嗎?我這把老骨頭啊還能撐上些日子呢!慢慢哄著他們就是了——我相信他們總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說到這兒,老夫人眼中流露出分明的憧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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