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指使,是你自己的想法?”
“也不全是。”袁雪沛沉默了會,到底決定說實話,“你小時很乖巧很討人喜歡,不過我因為有個同樣乖巧討人喜歡的妹妹了,其實按照本意我是不想接近你的。倒不是討厭你,主要是因為,我那時候很不放心雪萼一個人在府裏。但我去哄你……去陪你玩的時候,往往不方便帶上雪萼。”
吐了口濁氣,他苦笑道,“至於說我為什麽違心的一次次接近你,除了大家認為的,想借你的地位,敲打我那繼祖母,以及爭取日後晉升捷徑外,自然是因為……”
頓了頓,他輕輕吐出兩個字,“報仇!”
——他曾因為自己的祖父與父母為沈家做事而死,記恨沈家到了明知道這個家族底蘊深厚,還幫他們兄妹說過話,卻依然拒絕他們的招攬,又怎麽可能,忘記逼死他祖父與父母的元凶顯嘉帝?!
“也許我真的是沈家血脈吧,沈家被我拒絕之後,卻沒有就此撒手不管,而是找到了端木老夫人,讓端木老夫人派人跟我接觸。”袁雪沛回憶道,“老夫人的信使跟我說,老夫人平生最恨的仇人裏,亦有先帝在內,所以我與她有著共同的仇人,而錦繡堂之前跟我素昧平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所以我不願意與明沛堂再有瓜葛,卻是可以與錦繡堂合作的。”
“我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允了此事。”
“然後端木老夫人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我借著跟你年歲差距不是很大的便利,在進宮時,設法成為你的玩伴或好友,觀察你、保護你,免得你被坑了都不知道——”
說到這兒,他想起往事,不禁微露笑容,“說到咱們當初被烏桓俘虜那段,我有段時間覺得挺對不起姬紫浮的。大家都說要不是他又蠢又任性,根本不會拖累咱們,但實際上……他是被算計著做了頂缸的了!”
真正的原因,是端木老夫人不放心太皇太後教導自己的嫡親外孫,借這個機會讓簡虛白去烏桓接受錦繡堂的栽培。
而在當時的主帥冀國公、簡虛白的好友袁雪沛,以及諸多親衛侍從的聯手之下,姬紫浮即使小心翼翼,也難逃俘虜的命運。
卻因為他性情最衝動最沒城府,生生擔下了這個罪名。
簡虛白沉默了會,說道:“既然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那為什麽,你的腿?”
“我的腿是我自己要求廢掉的。”袁雪沛聞言,竟輕描淡寫道,“裘漱霞不過是擔了個名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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