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問,其實心裏也清楚怎麽回事,遂歎道:“罷了,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接下來若有需要我們沈家出力的,你可不要再忘記了!”
劉競城含笑應下,見他似有些鬱鬱不樂,目光閃了閃,說道:“還有件事情,世兄要不要一起參詳參詳?”
沈邊聲沒想到他的回複這麽快,意外道:“何事?”
劉競城朝身後的宮城抬了抬下巴,輕聲道:“肅王成親至今,後院不過王妃一人,之前因為肅王成親未久就就了藩,又要為先帝守孝,顧不到這事也還罷了。眼下肅王即將踐祚,先帝的血脈又十分的凋敝,這開枝散葉的重任,隻怕肅王妃一個人,卻是承擔不起!”
沈邊聲心念一動,小聲道:“燕侯沒意見?肅王妃雖然是晉國大長公主的親生女兒,但傳聞與宋奶奶關係極好——燕侯就算知道了自己身世後,不再顧念兄妹之情,但隻要肅王妃心裏向著燕侯府,總也是份情誼,據說那位肅王妃可是肅王自己瞧上的!”
劉競城輕笑了一聲,說道:“燕侯雖然是端木老夫人的嫡親外孫,但這回如此擅做主張,老夫人的心情可想而知!雖然很多事情現在已經是木已成舟,老夫人再生氣也無濟於事了。但新君後宮裏添兩個人這等小事,燕侯難為還會駁了老夫人的麵子不成?!就是宋奶奶,也不好說什麽!”
“既然如此,咱們隻要讓老夫人點頭,那不就是了?”
他微哂道,“莫忘記當年儀水郡主是怎麽死的?老夫人隻怕巴不得晉國大長公主的親生女兒有同樣的遭遇呢,你說她老人家怎麽會不同意?!”
沈邊聲目光閃了閃,忽然說道:“說起來雖然咱們不知道燕侯會不會為儀水郡主報仇,但即使他要為母報仇,衝著太皇太後與晉國大長公主從前對待他的寵愛,卻也為難得很?”
“世兄是說為燕侯分憂嗎?”劉競城笑著搖了搖頭,“我倒也這麽想過——不過後來身邊人提醒,說端木老夫人她老人家還在,萬一她老人家想親自了結這番恩怨,咱們卻是多事了!”
“說的也是!”沈邊聲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也不知道他們祖孫兩個接下來會怎麽收場……宮門到了,子錚弟,先告辭!”
劉競城拱手:“世兄慢走!”
他們在宮門外告別之際,端木老夫人乘坐的馬車,剛剛在晉國大長公主府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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