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裏給阿虛使絆子?!
不過簡虛白肯親口說出讓晉國大長公主給儀水郡主抵命,讓原本以為他會放過這個殺母仇人的老夫人,多少覺得有點安慰。
“當著晉國這賤婦的麵,我們祖孫若是意見相左,爭執起來,她豈不是越發高興於當年搶走阿虛的做法?”老夫人暗道,“現在先允了阿虛——回頭使手段再弄死清江那幾個,這孩子難道還能讓他們死而複生不成!”
這麽想著,端木老夫人斜睨了眼怔怔望住了簡虛白的晉國大長公主,嗤笑道,“當年我的儀水被迫上路之前,離邈既不在,阿虛剛剛落地,不知人事。那孩子可以說是孤零零的去的!不過既然阿虛開了口,我可以大方點,允你跟子女告別之後再去死,不過,裘氏就免了!”
“當年我沒能見到我的儀水最後一麵,你們這對母女憑什麽有這個福份?!”
“今日子時之後,如果你還在世間,城中禁軍說不得就會‘誤殺’一批人了!”
老夫人說罷,拍了拍輪椅的扶手,淡淡道,“阿虛,咱們走!”
祖孫兩個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門關上之後,方傳出一陣低低的慟哭。
但無論端木老夫人還是簡虛白都沒有為此動容的意思,到了外麵,清江郡主因為被佳約說動,一塊守著。
看到他們,迎上來狐疑的問:“你們同娘說了什麽,我怎麽好像聽到娘在裏頭哭?”
端木老夫人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老夫人恨極了晉國大長公主,對於晉國的親生子女當然不會有什麽好感。方才進來的時候因為希望可以順利的見到晉國,這才跟清江郡主敷衍了幾句。
現在已經見完了晉國——老夫人哪兒還有耐心跟清江郡主客套?
“一些陳年往事做個了斷而已。”簡虛白倒是停下來道了一句,“對了,正好告訴郡主一句:從此刻起,燕侯府與晉國大長公主府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他平淡道,“以後也請郡主以及壽春伯府,不要再跟我們有什麽來往了,從此相見便是路人就好。”
“你這話什麽意思?!”清江郡主大吃一驚,下意識的抓住他手臂,“你有沒有良心?!”
“有沒有良心這句話,你該去問你那個恩將仇報的親娘!”端木老夫人不耐煩了,轉過頭來,冷冷道,“你進去問問她,當年她受盡你生身之父的折辱、絕望尋死時,是誰把她從冬日的水潭裏救起來?是誰想方設法的從竇家從申屠貴妃那兒庇護了她?!而最後她是怎麽對待這兩個人的?!裴則被她氣死,儀水被她逼死——這樣黑了心肝的東西竟然可以活到現在,還做了這麽多年的長公主跟大長公主,簡直就是荒唐透頂!!!”
說到這裏也不待清江郡主醒悟過來話中之意,對簡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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