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在晉國大長公主府裏的經曆如何,哪能不需要好好的談一談心?
自己這會過去請安迎接,雖然是份內之事,卻要耽擱他們說話了。
宋宜笑沒打算不識趣,不過這段時間夫妻兩個各行其事,也很需要好好談一談——如今簡虛白得先顧著端木老夫人,宋宜笑左右無事,正好紀粟過來傳話,自然順便問他一問了。
她這兒盤問紀粟的時候,簡虛白正將端木老夫人推入觀鬆小築的堂屋內。
心腹婆子有些憂慮有些安撫的看了眼他們,在端木老夫人皺眉一瞥之下,到底屈了屈膝,無聲退出,關了門。
“孩兒擅做主張之處,還望外祖母責罰!”室中隻剩祖孫兩個了,簡虛白二話不說撩袍跪倒,磕頭請罪,“外祖母無論如何罰孩兒,孩兒都心甘情願!隻求外祖母能夠息怒,免得傷了自己的身體!”
端木老夫人冷冷看著他跪在地上的身影——說實話,才知道簡虛白私下做的事情時,老夫人著實被氣得不輕!
既怕他心慈手軟,讓自己的多年心血毀於一旦;又怕他自以為是,壞了自己給他安排的大好前途。
不過中間經過宋宜笑的那番斡旋後,端木老夫人雖然依舊心緒不佳,卻因自覺理虧,又獨自反思了一場,此刻倒有點意興闌珊了。
所以皺眉半晌,到底冷哼了一聲,說道:“起來說話吧!”
簡虛白以為她還餘怒未消,所以不肯起來,又磕了個頭,越發懇切道:“求外祖母息怒!”
“我若是還生你的氣,方才也不會跟你回這燕侯府了!”端木老夫人沒好氣的說道,“事情做都做了,木已成舟!現在來跟我裝什麽孝子賢孫?!”
說到這兒,見簡虛白還遲遲疑疑的,似乎有點吃不準自己是否當真不在意了——老夫人看到這情況,心裏一痛:如果不是祖孫分離多年,以至於彼此雖然是血脈相係,卻是這兩年才照麵,自己的嫡親外孫,怎麽會連自己的脾氣都摸不定呢?
這麽想著,老夫人心頭就軟了下來,語氣和緩道,“大冬天的跪什麽跪?再跪你就給我出去!”
簡虛白這才鬆了口氣,依言起了身。
他之前被太皇太後撫養時,雖然太皇太後對他的教養別有用心,但也正因為這份別有用心,是非常寵溺的。所以察覺到端木老夫人並不是特別生氣,他也就活潑起來,親自上前給老夫人沏了盞茶,笑道:“孩兒當然不是真正的孝子賢孫了!人家都說慈母多敗兒,您跟爹爹都是再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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