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傀儡似的跟著長輩的意思走,即使長輩是出於善意——但凡有點自尊心的人肯定都是有意見的。
而且簡虛白說是說認為端木老夫人什麽都不告訴他,乃是對他沒有惡意的標誌,實際上他對於這樣的做法,當真沒想法沒不滿嗎?
隻不過他不想說出來罷了!
“無怪這孩子方才那麽幹脆的說讓晉國去死!”端木老夫人心情複雜的暗想,“原來他對於那些往事根本就不在乎——所以他眼下甚至懶得質問我,懶得訴說他被隱瞞這些年之後乍聞真相的痛苦與驚愕!他……他這會之所以想方設法的討好我,也不過是為了走個過場,讓事情過去罷了!”
她心中深切的湧出了恨意——她知道為什麽自己無法忘懷的慘痛回憶,對於簡虛白來說卻是雲淡風輕!
簡虛白與儀水郡主沒有相處過的緣故隻是其中之一!
最重要的是,他這些年來養在晉國大長公主以及太皇太後膝下……從來沒缺少過母愛。
即使那兩位對他未必有好意,可是無論人前還是人後,都是給足了他寵愛偏袒的。
這種情況下長大的簡虛白,又怎麽可能對“母親”懷有深入骨髓的渴望與戀慕?!
而他既然不是特別需要“母親”,又如何對沒見過的生身之母,生出激烈的情緒來?
不必回頭,端木老夫人也知道,簡虛白此刻的眼中,必是一片平靜。
那些恩怨,那些往事,那些刻入靈魂深處的痛與恨,那些絕望與懊悔……是端木老夫人的,是簡離邈的,也是太皇太後與晉國大長公主的。
卻不會,是簡虛白的。
這位年輕的侯爺像春天裏原野上初生的小樹,無論足下的泥土與肥沃中,有著多少去歲草木的沉淪,但尚未經過秋風冬雪的他,挺拔的身軀上滿是勃勃的生機,沒有任何傷疤。
而他想望的是頭頂澄澈的天空,卻不會去在意腳下的土地裏有著怎麽樣的黑暗與複雜。
端木老夫人捏緊了輪椅的扶手,忽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痛恨太皇太後與晉國大長公主了?
誠然這兩個人把簡虛白養得將殺母之仇也能輕描淡寫的對待,可也正因為她們這種做法,讓簡虛白不必如端木老夫人還有簡離邈一樣,沉淪於儀水郡主之死的悲痛之中,即使報複了整個皇室,亦將繼續承受那種日複一日的心靈折磨——端木老夫人太清楚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了!
而簡虛白,她唯一成年的女兒唯一的子嗣,如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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