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來就可以了,你何必操這個心?”
“那兩年把舞櫻帶進帶出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宋宜笑啼笑皆非的提醒他,“你可知道她才說不想再喊你‘四哥’時,依然要認我做姐姐呢——你跟她說?那也得她聽得進去。”
“劉家跟沈家現在都有意送族女入宮,這事兒的風聲,你該聽到了吧?”簡虛白自然不會嫉妒便宜妹妹跟妻子的關係好,聞言沉吟了下,說道,“這件事情外祖母雖然沒有答應,但太後就陛下一個親生兒子,即使不複母子名份,也不會坐視陛下六宮空置,隻得發妻一人的。我這回已經將蘇家逼到了極處,為了遺詔的內容,與太後也爭過一回,眼下委實不適合再與太後說這些事情了。”
他沒有針對聶舞櫻的想法,但也不想為了這個所謂的妹妹,去插手肅泰帝的後宮。
端木老夫人會拒絕劉家、沈家朝後宮塞人的做法,宋宜笑倒不是很意外,這兩家雖然算準了端木老夫人遷怒晉國大長公主親生骨肉的心情,卻也忽略了一點:相比折磨晉國大長公主的血脈,端木老夫人必定更看重燕侯府的前途。
那兩家即使蟄伏多年,底蘊仍存,根本不是簡虛白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就是不給他們家族女進宮的機會,前朝還出了申屠貴妃跟貞媛夫人這兩位呢,再給他們這機會,誰知道是不是又一個蘇家?!
端木老夫人哪兒肯應允?就是簡虛白鬆這個口,老太太也要想方設法攪局的。
“我也不是讓你為她幹涉內闈。”宋宜笑解釋道,“我雖然一直當她妹妹看,但終歸是咱們自己家最緊要的,斷沒有說為了她不顧咱們家前途的道理。”
這會兒內室沒其他人,但她仍舊微微前傾,壓低了嗓子,方道,“但這天下,短時間內,還是要姓陸的,是嗎?”
“這是自然。”簡虛白目光閃動,輕聲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姓陸也有很多種姓法。”
即使是掛名皇帝,這天下也算還姓陸呢?
“我自不會擔心。”宋宜笑抿嘴一笑,“隻是橫豎要做君臣,齊心協力的話,你也能輕鬆些不是?”
——肅泰帝的登基大典馬上就要舉行了,跟著就是冊後大典。
然而新君踐祚並不意味著大睿皇室這場從開國之前就埋下了禍根的動亂,會就此結束。
蘇家、沈家、劉家、庶族官宦……這些人目前其實隻就新君人選達成一致。
至於其他問題,譬如說各家在新朝的具體利益劃分之類,必然還要經過激烈甚至於慘烈的“磨合”,在不出現大的動蕩的情況下,這個天下,才有真正太平的指望。
而即使簡虛白有把握在這場注定洶湧的暗流裏勝出,宋宜笑作為妻子,自然也希望幫他減輕點負擔——比如說,拉上肅泰帝做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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