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得等夫君回來了跟他商議才成!”
很有些日子不見的謝依人表示理解:“清江表姐的人才找上門時,我也是意外得不得了呢!橫豎那邊也沒說立刻就要回複,到底是晉國姨母親自收下來的義女,過了明路全天下都曉得的,即使你這兒得商議上些日子,總不可能清江表姐這麽點器量都沒有,要把人家大著肚子朝外趕吧?”
也難怪她語氣裏分明有些對清江郡主的諷刺——帝都這小半年來的風雲變幻,素來謹言慎行的徐惜誓夫婦是看在眼裏懼在心裏,惟恐被波及!
結果好不容易熬到新君登基,大局落定,以為總算可以鬆口氣了,未想昨兒個清江郡主忽然派人上門,托付謝依人過來燕侯府傳話:裴幼蕊想詢問賀樓獨寒的情況!
之前晉國大長公主因為擔心裴幼蕊被卷進大位之爭的旋渦裏去,特特逼著簡虛白夫婦將她設法送到城外的占春館,以躲避是非。
那時候晉國大長公主還打算等過年的時候,打著養病的幌子趕過去跟這義女團聚。
未想世事變幻難以預料,晉國大長公主沒活進臘月裏就被簡虛白逼死在自己府邸之內,前往占春館的盤算自然隻能落空。
之後清江郡主等人又是操辦晉國大長公主後事,又是商議要不要跟簡虛白翻臉,還得顧著自己的子女後輩,竟把占春館裏的裴幼蕊給忘記了!
索性占春館離帝都不遠,裴幼蕊在那兒又是客人的身份,肅泰帝登基的消息,盡管晚了幾日,終究還是傳了過去——這下子裴幼蕊盡管不清楚前前後後的經過,卻哪能不追問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
重點是,她的丈夫,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賀樓獨寒,還活著麽?
按說賀樓獨寒沒曝露底細之前,是顧韶的學生兼外孫;曝露之後,是蘇家暗子。
清江郡主要幫裴幼蕊打聽此人,直接找上蘇家也就是了,根本沒必要跟燕侯府打交道。
如此也不會扯上謝依人。
但清江郡主自有道理:“裴妹妹已故的叔父,就是娘的第二任駙馬,與燕侯生身之父相交莫逆。當年裴妹妹在幽州守孝,不肯來帝都時,正是燕侯之父親自遣人前往勸說,才說動了裴妹妹前來!如今娘新逝,裴家人一來不在左近,二來與裴妹妹也不親熱,她的事情,以我之見,自然要請燕侯之父做主。但燕侯之父還在丁憂之中,人遠在遼州,不問燕侯問誰?”
謝依人縱然滿心不情願,到底推辭不得,隻得小心翼翼的過來傳話了——這會自然惟恐宋宜笑以為她跟清江郡主是一夥的,話裏話外,可不要撇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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