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場麵上都喚“顧公”。
不過宋宜笑對這位顧公,實在沒什麽親近的欲.望。
聞言嗤笑了一聲,說道:“這可真是奇怪了!他找我做什麽?”
苔錦低眉順眼道:“好像是關於紀南公的一些事情?”
“那就沒有見麵的必要了。”宋宜笑漫不經心的擺手,“我都沒見過我那位祖父——何況隻是祖父生前的好友?告訴來人,我如今需要安胎,不便受到打擾!”
江南堂都絕嗣了,與江南堂關係密切的人與事,又哪裏還有打聽的必要?
回絕的消息傳回顧府,剛剛從詔獄裏出來的顧韶卻也不意外,一雙眸子裏隻流露些許遺憾:“不見嗎?也是,雖然她是紀南的嫡親孫女兒,然而我之前重心隻放在了緣兒身上,對她從來沒什麽照顧不說,論起來還算計過她幾回,倒也難怪她現在懶得理會我。”
老仆心裏有些不忿:“老爺若是當真對她有敵意,憑老爺的手段,早些時候,想要她怎麽個身敗名裂法不行?如今不過想托她幫忙跟蘇家問個準話,她卻連麵都不肯見,也實在太失禮了!終究老爺是她娘家祖父的知交好友,念在紀南公的份上,她也不該一口回絕!這位到底不是在宋家長大的,忒是沒規矩!”
其實顧韶這次想要約見宋宜笑,主要是希望問清楚賀樓獨寒的事情。
這個問題他當然可以直接去問蘇家,但許是祖孫相處多年的緣故,憑顧韶的麵子,蘇家眼下也沒必要再騙他——何況真相如何,顧韶其實猜也猜得差不多了——然而顧韶卻反而不敢了,隻想著兜個圈子再兜個圈子,卻是那種既想弄個水落石出,又希望給自己留一線希望不願意被戳穿的心情。
所以他才想到了宋宜笑。
當然也許是因為他接到消息,賀樓獨寒的妻子裴幼蕊,剛剛被接進燕侯府。
“罷了!”顧韶斟酌良久,最後搖了搖頭,悵然道,“其實我也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問個清楚?如今她不肯見麵,正好幫我做決定,咱們這就走罷!”
——盡管先後控製帝都的蘇家跟簡虛白都沒有殺顧韶的意思,然而眼下朝堂上也沒了他的容身之處。
實際上,就是有,養出個刺殺陸承璀的“外孫”兼學生的顧韶,也沒臉待下去了。
是以,他沒有接到回老家的通牒,卻已經在收拾行李,預備頂著風雪南下,回歸他已經數十年不曾回去過的洪州顧宅。
說起來他曾經優遊林下近二十年,這段時間本可在故鄉度過,卻為了賀樓獨寒長居江南,本以為是栽培出了一個出色的後輩,一個安慰了他“後繼無人”的繼承人,誰知……誰知……
蘇家跟簡虛白不殺他,大約也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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