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於世。
反觀端木嵩,恢複了城陽王妃的身份,與外孫簡虛白相認,又將曾外孫女簡清越的封號,改成了儀水郡隔壁的樂源——以簡清越的身份,閨名是不太可能外傳的,封號卻沒有這樣的忌諱。
此後,世人隻知樂源郡主,而未必知道她早年曾有封號“朝平”,更不知道她閨名出自太皇太後親自擬定的“清越”。
這件事情在平時,對於太皇太後來說,也許隻是感到被掃了顏麵。
但對於失去最後一個親生骨肉不久的太皇太後來說……
肅泰帝下意識的皺緊了眉,感到隱約的愧疚,太皇太後再重視簡虛白,對於嫡親孫兒不可能全沒感情。
假如他這幾天能夠抽空去一趟銘仁宮,陪一陪這位祖母,也許,太皇太後未必會走窄路?
隻是他先是忙於登基大典,跟著為了赦免衛氏母子,與蘇太後起了激烈爭執——盡管最後蘇太後妥協了,卻到現在都沒給過他好臉色,那到底是他生身之母,肅泰帝有主張歸有主張,總不可能一味壓著蘇太後不管不顧的。
是以這些日子他但凡有空,都是往徽儀宮去百般討好蘇太後,至於與徽儀宮相鄰的銘仁宮,一直靜悄悄的。
肅泰帝以為那位皇祖母既然前些日子還有心思挑唆自己的皇後,眼下沒動靜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誰想轉頭就傳了噩耗來。
“跟什麽都有關係,都不能跟燕國公府扯上關係。”蘇少歌平靜的話語打斷了肅泰帝的內疚,“何況陛下登基未久,剛剛大封功臣,太皇太後竟然投了繯——傳了出去,天下人說不得要揣測陛下的孝行,畢竟,您才是太皇太後的嫡親孫兒!”
肅泰帝被他提醒,頓時醒悟過來:沒錯,從血緣上來講,他是嫡孫,簡虛白連嫡親外孫都不是;從身份上來講,他是皇帝,理當受到太皇太後最大的重視,簡虛白隻是臣子。
如果叫人知道太皇太後是因為受不了簡虛白那邊的打擊,這才自.盡的,無論世人揣測肅泰帝不如簡虛白在太皇太後跟前得寵;還是肅泰帝對太皇太後不孝,卻拿簡虛白當替罪羊——對於新君來說,都不是什麽得臉的事情。
“但太皇太後之前未曾傳出病訊,眼下忽然薨逝,外界必定有所揣測……”肅泰帝沉吟。
“深宮大內,外人知道個什麽?”蘇少歌不以為然,“再說這寒冬臘月的……”
肅泰帝明白了,揚聲喚入心腹內侍吩咐。
這天蘇少歌出宮之後,宮中便傳出太皇太後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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