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稱呼?要知道現在連蘇太後都不這麽喊肅泰帝了,聶舞櫻一直這樣喚著,兩人感情好的時候,肅泰帝也許不在意。
回頭新人進了宮,帝後之間疏遠了,說不準有人挑唆起來,聶舞櫻此舉會被認為是對丈夫不夠尊敬?
但轉念想到,自己對肅泰帝也不是很了解,也許這位少年皇帝就是喜歡聶舞櫻這種隨意的對待呢?那麽自己勸聶舞櫻對他恭敬點,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故此到底沒說什麽,隻把話題轉回新人的事情上:“回頭我問問你四哥,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太皇太後臘月裏才沒有,現在正月都還沒出呢,怎麽就要陛下納人了?”
又安慰她,“陛下心裏最重要的終歸是你,即使他迫不得已納了妃嬪,總不可能越過你去的——最重要的是你得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叫人下了暗手去!”
聶舞櫻意興闌珊的歎了口氣:“這些我都知道,但,終歸是覺得……”
她搖了搖頭沒說下去,隻道,“四嫂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這天宋宜笑寬慰了她很久,然而聶舞櫻始終鬱鬱寡歡。
最後還是看宋宜笑要告退了,許是怕她擔心,方微露笑容——看起來倒有些強顏歡笑的意思了。
宋宜笑所以才回府,到城陽王妃跟前匆匆點了個卯,衣裙未換,就趕到書房去找丈夫:“朝中近來發生了什麽事?陛下怎麽忽然就要納人了?”
“陛下誌向高遠,哪能不付出代價?”簡虛白顯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此刻聞言,心平氣和道,“這回進宮的是沈劉兩家的族女,沈家小姐還在從西涼趕來的路上,至於劉家,你是認識的,劉子錚的妹妹,以前來拜訪過你的。”
“蓓娘?”宋宜笑皺了皺眉,她對劉蓓娘印象不壞——但泛泛之交比起聶舞櫻這種手把手帶了兩年的小姑子,終究是不如的。
何況劉蓓娘雖然在她麵前表現得落落大方、端莊典雅,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風範。但想也知道,燃藜堂又不是隻有一位嫡女,隻有她陪身為宗子的兄長劉競城前來帝都探路,這位劉家小姐,怎麽可能是沒有心計城府的人呢?
即使有肅泰帝拉偏架,聶舞櫻會是她對手嗎?
宋宜笑忍不住追問:“陛下到底想做什麽?”
“陛下決定討伐狄曆。”簡虛白說道,“當年烏桓對我大睿不敬,幕後主使便是狄曆。”
“狄曆?”宋宜笑挑眉,她雖然對軍國大事不算上心,但出身門楣使然,基本常識還是有的:中土的北方,自古有外患曰北戎,西方為秋狄。
這兩族跟中土皇朝的征戰,可以追溯到比前赫更久遠的年代。
前雍還未由盛轉衰之際,長泰帝與永平帝這對父子都有過規模盛大的北伐與西征,給這兩族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但後來雍室落魄,國中生亂,平叛都來不及,更遑論是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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