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規矩,即使一切安好,每個月也要請平安脈的!卻不知道為什麽到今天才揭露此事?”
“還不是那些太醫自作聰明?”蔣慕葶苦笑著說道,“他們請脈時察覺到不對,但因為燕國公當時剛剛發話要跟晉國大長公主殿下的血脈恩斷義絕,而皇後娘娘的身世大家心裏都有數,所以他們以為……”
以為聶舞櫻之所以會服下憂來鶴,乃是燕國公府所為!
彼時簡虛白權勢正熾,那些太醫們,或者是擔心揭發此事惹來殺身之禍,故而選擇了沉默不語;或者是為了肅泰帝考慮,怕這事兒揭發出來後,堪堪承位的新君會騎虎難下:結發之妻受此謀害,做皇帝的不替她報仇,在天下人麵前要如何自處?
可是肅泰帝當時哪有能力報複簡虛白?
所以這些太醫們竟是一致保持了沉默——如果不是聶舞櫻近來自己起了疑心,逼著肅泰帝百忙之中抽空,親自勒令太醫院說了真話,也不知道這件內情會被瞞到什麽時候?!
宋宜笑聽罷來龍去脈,臉色鐵青的問:“既然已經查出來是二伯父留下來的人做的事兒,姐姐今日特意來找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因為簡家二房沒人了,所以現在要拿我們三房出氣嗎?!”
她這會心情真的是惡劣得不行!
既心痛聶舞櫻的遭遇,又覺得燕國公府委屈,隱隱也有些埋怨清江郡主還有壽春伯夫婦:就算當時他們忙著給晉國大長公主操辦後事,難免有疏忽,但讓簡離曠身邊的老人,接觸聶舞櫻會用到的茶水,這也太粗枝大葉了吧?!
盡管簡離曠沒有怎麽直接表現過對聶舞櫻的怨恨——但那是因為當時有簡虛白吸引了他的仇恨!
想也知道,作為晉國大長公主的第三任駙馬,簡離曠怎麽可能喜歡長得酷似晉國大長公主、卻姓聶的“義女”?!
宋宜笑還記得,當年因為晉國大長公主無視了簡離曠的生辰,讓簡離曠在一幹晚輩麵前很是灰頭土臉了一番。而簡離曠盛怒之下,可是把大長公主當時最寵愛的一個麵首,號稱箜篌大家的喬先生給宰了的!
對麵首尚且痛恨到這種地步,對於聶舞櫻那還用說?
“帝後都是明白人,怎麽可能懷疑你們?”蔣慕葶放緩了語氣,說道,“現在的問題卻出在了有些不長眼的東西那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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