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晉國大長公主聞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
心裏卻飛快的推測著:“陸朝舜是本朝最得寵的郡主,她父母又都視她如珠如玉,這大冬天的,她去那麽偏僻的水池附近做什麽?”
最重要的是,晉國大長公主尋死時,到失去意識前,都沒發現有人靠近——也許她當時瀕臨死亡,所以疏忽了對周圍環境的敏感。
但郡主出行自有儀仗,何況陸朝舜這個被多少人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城陽王夫婦,與她那個蕭疏霞舉的表哥,如何舍得叫她獨自出門?
那麽多伺候的人,還有車馬,這樣的動靜,晉國大長公主認為自己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所以陸朝舜所謂自己經過救了她,必然是謊話。
晉國大長公主起初懷疑這是申屠貴妃的陰謀,她當然是非常怨恨那位讓自己母子幾個失寵的貴妃的。
畢竟若非裘氏見棄於惠宗皇帝,竇家安敢藐視她這個公主?!
但她那會實在不想回到充滿恥辱的公主府,也存著試探陸朝舜到底想利用自己做什麽的心思——在陸朝舜的挽留下,她決定在這個別院多住幾天。
然後她偶爾聽到了陸朝舜與別院丫鬟的一段對話:“……公子方才到了後門,想打聽殿下現在怎麽樣了?”
“人已經沒事了,隻是我看晉國姐姐仿佛有很重的心事。”陸朝舜緩聲說道,“壽春伯府的情況,我近來也聽過一些,那位竇姐夫委實太過份了!隻可惜母妃不肯管這件事情,不願意幫忙同那邊的孫老夫人遞話,我一個晚輩,很多話卻是沒資格說的。好在姐姐答應在這兒住些日子,咱們再想辦法吧!”
那丫鬟應了一聲,又道:“公子還說了件事情:那天公子救起殿下時,不小心扯脫了殿下腰間所佩香囊,但今兒忘記帶過來了,下回記得的時候,想托您悄悄還給殿下。”
陸朝舜道:“我曉得了,等他拿過來時給我,我拿去給姐姐,就說之前浸了水,叫人拿去洗了曬了。”
說到這裏頓了頓,到底還是講了句,“姐姐如果還有其他東西落在他手裏的話,最好叫他全部拿過來,不然傳了出去……現在壽春伯府是個什麽情況,他也不是不知道!到時候反倒要害了晉國姐姐了。”
“郡主放心吧,公子知道的。”那丫鬟似輕笑了起來,“公子若不是為了避諱,那天救下殿下之後,怎麽會專門把您喊過來,說是您經過救了殿下呢?”
陸朝舜好像也笑了:“以前可都沒見他做事這麽仔細,難得精明一回,也真是叫人意外了!”
接下來主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卻討論起時下風行的胭脂與衣料來——廊柱後的晉國大長公主聽了半晌見沒有其他收獲,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回到房裏之後,晉國大長公主默默的思索著:“果然我懷疑陸朝舜並非救我之人是真的,她說公子……莫非就是簡離邈嗎?”
晉國大長公主跟陸朝舜雖然是堂姐妹,但因為年紀差了好幾歲,所以兩人其實不熟。
她所知道跟這個堂妹關係密切的公子,也隻有簡離邈了。
畢竟如果是陸朝舜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丫鬟至少會在“公子”二字前麵加個排行。
而陸朝舜也不會用“他”來進行稱呼。
但如果不是陸朝舜同父異母的兄弟,外人誰能在大冷天裏,把她喊出來給自己的救人行為打掩護?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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