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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儀水&簡離邈(七)(2/4)

r> 然後晉國說:“怎麽?許你三天兩頭給簡離邈的表妹說好話,難為還不許本宮讓簡離邈的兄長來陪一陪?”


裴則恍然醒悟過來,是他將好友夫婦都拖下了水——他父母早逝,是兄嫂帶大的。


兄嫂對他不錯,不過他們膝下兒孫不少,待裴則束發之後,由於精力跟不上,關心自然也就下降了。


是以裴則覺得,他自己心甘情願為愛上晉國付出任何代價,雖然會讓兄嫂傷心,但兄嫂至少還有子女可以慰藉。


問題是簡離邈夫婦,在顯嘉帝登基之後,已經受到了城陽王府覆滅,以及簡平愉跟溫氏還有簡離曠這一家三口的算計,在這種雙重壓力之下,年輕的夫婦本已有些喘不過氣來。


裴則卻還因為多年前的私心,給他們加了晉國這個負擔。


如果說對於晉國的愛意,讓他還能夠支撐下去的話;那麽對於簡離邈夫婦的愧疚,讓他徹底的心灰意冷。


他其實是故意尋死的。


雖然他的死,對於彼時的晉國來說,根本輕描淡寫,無足輕重。


甚至還造成了簡離曠登堂入室,取代他成為晉國駙馬,哄著晉國越發不肯放過簡離邈。


在這樣的壓力下,簡離邈夫婦每一天都過得非常艱難。


但晉國想象中的,夫婦兩個心力交瘁之後反目成仇的一幕,卻始終沒有出現。


簡離邈甚至越發疼愛妻子,生怕她經不住這樣的打擊垮下去。


好在儀水郡主真的有點吃不消的時候,有了身孕。


這個好消息讓夫婦兩個喜極而泣,抱頭大哭——連帶已經流放塞外的城陽王妃,這時候該稱端木老夫人了,為此寫回來的信裏,都充滿了喜悅與欣慰。


這讓晉國感到越發的惱恨。


她想起惠宗皇帝還在的時候,她在宮宴上碰到端木老夫人,那位嬸母是那樣矜持而疏遠的朝她點頭。


盡管那會晉國的身份也不比她低,然而沾染了錦繡堂氣韻的高貴,依然讓晉國沒來由的感到了自己的卑微與鄙陋。


她幾乎是有些狼狽的躲到了一旁,事後才醒悟過來自己當時有多麽失態。


現在這位嬸母已經連宗婦都不是了,人也被遠遠的趕到了塞外……她又憑什麽還可以高興呢?


她應該像自己那些年一樣,除了絕望就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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