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宗室世襲王爵身份,故此撇下結發之夫,改嫁去了王府。實際上,卻是衡山王爺趁韋王妃被先老夫人逼得喘不過氣來的功夫,想方設法,取得了韋王妃的信任,韋王妃才決定與家主和離!”
宋盧氏腦中一片混沌,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衡山王爺是真心愛慕韋王妃嗎?可這件事情,帝都上下誰不知道?”
畢竟衡山王的身份,即使是續弦,什麽樣的美人找不到?何必非要找個嫁過人生過女兒的婦人?
“奶奶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婆子陰沉沉的笑了起來,“衡山王爺如果當真這麽愛慕韋王妃,韋王妃還至於為了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做世子,與衡山王太妃爭鬥那麽多年?!”
見宋盧氏神情呆滯,婆子哼道,“看來家主在世時,從來沒跟您說過海內六閥祖上的事情?”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盧氏真是說不出來的難過:她嫁給宋緣時才十六歲,成親之前,隻在父母安排下,遠遠的望了眼宋緣,那是夏日午後的涼亭內,青衫玉冠的男子那樣寂寥又優雅的端坐著,支頤眺望亭外荷葉田田的模樣,說不出來的憂鬱也說不出來的脆弱。
宋盧氏幾乎是一眼愛上了他。
盧家人對於這門婚事,原本並不是非常的滿意。
主要宋緣畢竟成過兩次親,即使韋夢盈改嫁,且帶走了兩人唯一的骨血宋宜笑,柳氏身敗名裂沒能留下孩子,宋盧氏嫁過去之後,除了名份上吃點虧外,其餘待遇其實跟發妻是一樣的——但,盧家人覺得宋緣成親兩次都沒能白頭到老,實在不是好征兆。
黃氏私下一度懷疑,宋緣是否克妻?
最初宋盧氏自然是聽父母的,可是親眼看到宋緣後,她就開始轉了態度,一力攛掇著父母答應下來——她的父母是很疼她的,所以猶豫再三,到底卻不過女兒的意願,再者也是給顧韶麵子,最終還是應允了這門親事。
隻是宋盧氏沒想到的是,她滿懷歡喜嫁進宋家後,宋緣雖然確實如她所想象的那樣儒雅、有禮、憂鬱,卻始終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或者說,隔閡。
除了必要的交流外,他從來不會跟她多說話。
對於過往,家族,差使,公務,親戚……這些尋常夫妻會很隨意的討論的話題,更是絕口不提。
宋盧氏起初是出於新嫁婦的羞澀,不好意思問;後來是聽底下人暗示,宋緣自來不愛多說話,怕丈夫是厭惡嘮叨的人,不敢問。
直到生下宋宜寶之後,她才偶然曉得,宋緣確實一直不是多話的人,然而在韋夢盈麵前除外。
當這個家的女主人還姓韋的時候,宋緣儒雅歸儒雅,有禮歸有禮,卻是從來不乏溫情脈脈與情話綿綿的——而這些,包括簪花的待遇,宋盧氏全部沒有。
她不是不委屈。
她隻是習慣了溫馴,也沒辦法像韋夢盈那樣,考慮離開宋緣,再嫁他人。
所以她隻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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