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韋夢盈爽快點頭:“正是衝著這批織雲綢來的,畢竟晉國長公主殿下什麽好東西沒見過?連殿下都誇好,那肯定錯不了!”
“這家綢莊莫非跟晉國長公主有些關係?不然怎能讓長公主殿下親自開口誇他們東西好?”宋宜笑聽了這話不免暗自揣測——不過這事與她無關,所以想一想也就拋開了,轉而欣賞起送進來的織雲綢:“絳底四合如意瑞雲紋的這種,娘穿著好看!”
左右都讚她孝順,又說韋夢盈疼女兒,合該有這樣的天倫之樂——韋夢盈被捧得心花怒放,不住的扯了料子朝女兒身上比劃:“娘那裏衣裙多得是,還是給你挑選是正經,這些嬌嫩的顏色最適合你這年紀的女孩兒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統統都要了!”
見她出手大方,掌櫃心頭竊喜,奉承話更是滔滔不絕,直把母女兩個誇了又誇,以至於一個時辰後韋夢盈才意猶未盡的表示不用繼續送料子進來看了:“如今是春末夏初,春裳沒必要做了,先做夏裳跟秋衣,冬裝押一押,不定到時候又出新的樣子或料子——有現在這些已經足夠。”
掌櫃擱下記錄的紫毫,笑著道:“小的給您念一遍,看看這單子對不對?”
韋夢盈才點了頭,綢莊的夥計忽然進來稟告:“韋家大.奶奶恰好也來選衣料,聞說王妃娘娘在這兒,想給娘娘請安,不知娘娘召是不召?”
“大嫂?”韋夢盈忙道,“快請!”
片刻後穆氏進來,見禮畢,寒暄了幾句,暗對韋夢盈使個眼色,韋夢盈立刻哄宋宜笑:“笑笑看了這麽半晌衣料,累不累?讓芝琴陪你去庭院裏轉轉好不好?渴了餓了隻管跟綢莊的下人說。”
宋宜笑哭笑不得的被打發出門,心下歎息:“我還以為娘今兒真是特意帶我出門置辦東西呢,原來也是為了跟大舅母私下說話?”不然怎麽會一見麵就讓自己出來?分明就是早就約好的。
她倒想偷聽,但韋夢盈之所以隻讓芝琴陪女兒,是因為她自己的人手把屋子裏裏外外看了個密不透風——歪主意打不成,又被把門的鈴鐺頻頻使眼色,宋宜笑識趣的領了芝琴走遠點。
主仆兩個從前都沒什麽出門的機會,這綢莊後堂又為了招待權貴,布置得跟富貴人家後花園一樣,草木扶疏,山石嶙峋,很有些景致可看。兩人打打鬧鬧的七走八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僻靜處。
“呀!下雨了呢!”才折了枝石榴花,宋宜笑忽然覺得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滴落臉上,仰頭一看,出門時還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陰沉下來,幾滴雨點後,淅淅瀝瀝的雨絲很快就布滿天地之間。
她忙把石榴花朝袖子裏一塞,遊目四顧,尋找避雨的地方。
“那兒好像是個山洞?”芝琴眼尖,指著不遠處被花樹擋了大半的一個入口。
兩人跑過去一看,還真是個假山山洞,雖然裏頭黑黝黝的,但這會雨越下越大,隻能先躲進去了。
隻是——
宋宜笑才當先入內,就被黑暗中伸出的手臂狠推了一把,毫無防備的她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就被推得踉蹌後退,一頭撞在芝琴身上,主仆兩個頓時都摔成了滾地葫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