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目光也變得恍惚,他正了正臉色,故意用力地拍了拍她的頭。
“丫頭,老子雖然已經九十了,但是身體還是非常健康的,我還沒見著我寶貝曾孫呢,我才不會這麽早歸西。”
“我隻是隨意說說而已,真是太矯情了,你蹭得老子一身眼淚鼻涕,回頭我要找淩越算賬,那孽賬怎麽連哄老婆都不會,還要我這個老頭操心你們。”
沐小瞳感覺自己好像被這死老頭耍了一把,正板起臉來,不滿地瞪著他。
卻沒想到老爺子卻笑得更加歡快。
“得了吧,沐小瞳你裝了幾個月淑女,也裝夠了,那麽安靜聽話的你,一點也不像你了。淩越還常常跑到我那裏去取經,問怎麽讓你精神一點。你該生氣的時候就生氣,該胡鬧的時候就胡鬧,反正那孽賬會一直在你身後幫你處理麻煩事。”
說著,老人徑自站了起身,意味深長看了一眼錦盒裏的血玉,轉頭沒有再跟她磨蹭便回自己的宅宛去了。
“老爺子,你這才知道回來,你的藥還沒吃呢?”
沈楓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他肯定是從東宇宛那邊回來,否則怎麽會笑得這賊兮兮。
老爺子皺了皺眉,有些嫌惡地瞅著那些黑呼呼的藥,“沈楓,你說這些東西真的能讓我挺到我家曾孫出世嗎?”
死,這個詞對於他個人來說並不那麽沉重,他一生經曆過太多了,離別也見多了。隻是家裏的那些孩子他們……他們會不舍吧。
其實自己也不舍,特別是淩越,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是他帶著長大的,隻要是一個人無論他的外表多麽強勢,都會有自己的渴求和弱點。
不過幸好現在有個沐小瞳陪著他,那麽他也可以安心了。
沈楓也有些傷感,他陪伴在這位老人身邊經曆了無數風浪,他打趣地說,“老爺子,這藥你還是趁熱喝了吧,你不是說還要親自給那二娃取名,教他們識字做人的嗎?”
老爺子再次嫌棄地瞪了一眼那黑呼呼地藥,冷哼一聲,“我淩家曾孫,我當然要親自給他們取名。”
一個月後,淩越他們像是打戰一樣,每天都在醫院裏蹲點,等著那對雙胞胎出生,而醫院那預產房直接成了戰場。
在大家的期待下,那對雙胞胎終於非常順利地出生了。
“扔出去,扔出去!”
淩越怒瞪了一眼那二個臭小子,他們可是折磨了他不少日子。
“瞳瞳,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淩越見她臉色蒼白,非常擔心。
他強烈要求要進手術室陪產,親眼看著那些該死的醫生在她的肚子上劃了一刀,然後血淋淋地將那胎兒抱了出來。
手術刀刺入她身體的瞬間,他差點沒忍住,就想給那醫生揮去一拳。在她肚子裏開了一刀,肯定很痛。
淩越有些手笨地撫摸著她額頭的細發,低頭擔憂的說著,“瞳瞳,你開口說一句,你怎麽樣?”
床上的女人忍不住睜開眼睛,睨了這男人一眼,暗自歎氣,“淩越,我很累,你能不能閉嘴。”
那男人的湊近在她的臉蛋上蹭了蹭,因為這幾天太焦慮下巴已經冒出了胡喳,紮得她癢癢的,“老婆,咱們以後都別再生了。”
沐小瞳抬眸看見他孩子的模樣,這一瞬間她忘記了所有消極的情緒,眼眸中隻有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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