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別說他們這群打工的不敢有意見,就算是董事會的人也不敢問。
跟淩越扛,在A市裏還沒有人有那個本事。
向磊收拾了一下文件,回到自己的辦公的地方。
“聽說越將淩天地產的總監直接撤了?”沈淨雪大步走到向磊桌前,微微蹙眉問他。
向磊抬頭,見了她,也毫不顧忌,直接點頭。
“你了解內情嗎?”沈淨雪追問。
向磊淺淺一笑,“你比我更加了解總裁,他怎麽會跟我說這麽多理由,他這麽做自有他的道理,而且,”
他的話頓了頓,笑得有些無奈,“總裁他一向都非常……任性。”
對,淩越是一個非常任性的人,他如果一個看不爽,他就會用盡辦法全力地追擊,直到對方垂死無力反抗。
從外表看,淩越絕對不像是這麽無聊的人,以前他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後來,他慢慢地分析過不少淩天商業案件,其中有一部分資金竟然是用於不必要的投資。
說投資有點文雅了,坦白點說就是總裁拿錢去欺負人家企業,特別是一年前那一次,股市都受到了動蕩,而他們家總裁作為幕後黑手,依舊麵無表情地送小公子上學。
好像打擊商業對手,成了總裁他發泄的一種方式。
“沈秘書,你大可以跟總裁細聊,我覺得總裁其實並沒有外表那麽冷漠。這些年來他身邊的女人也隻有你一個,我想總裁他肯定非常愛你,隻是他不擅長表達。”
向磊對她真誠一笑,他看得出沈淨雪的不自信。
沈淨雪在聽到他的話後,表情反而變得有些蒼白,她半垂下頭掩飾掉麵上的尷尬,勉強地笑了笑,“你忙吧,我去給他泡一杯咖啡。”
沈淨雪的腳步有些虛浮,她很心虛,同時也很不甘。
昨晚那個男人說要取消訂婚,並以福海的那塊地作為賠禮。
向磊說得沒錯,淩越這個人習慣了為所欲為,他答應與拒絕也隻是他轉念之間。
而自己這個所謂呆在他身邊的女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走進過他的心。
房門被輕輕敲響,沈淨雪端著平時溫婉的笑,細步走了進去,像平時一樣將咖啡輕放在他的桌麵上。
“下午的時候我想去接他們放學,之後帶他們去樂方園走走,聽說那邊進了不少新的植物,小孩子多看看綠色植物對身心都比較好。”她說話時依舊是過去的溫柔似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