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牧羊犬名字就叫阿寶,怪不得我覺得這名字這麽熟悉。”冷母暗自思忖著,如何將別人家的黃花大閨女拐入家門。
冷母慢條斯理地說著,“我聽容叔說阿寶大腦裏有血塊,壓抑著她的記憶區,導致了她暫時性的失憶,血塊一個月左右就會被自動吸收。”
突然冷母怒拍沙發,聲音變得嚴肅,“你務必在這段時間內將她拿下,聽到沒有!”
冷霄莫名,突然他感覺自己的男性魅力被她看低了,挺直腰板,自信道,“媽,我可是很受女人歡迎的。”也就是說,就算阿寶沒有失憶,他也有自信拿下她。
冷母有些痛心地看著他,搖搖頭,安慰的語氣,“甭提了,就你這德性,正兒八經的手段,人家姑娘肯定瞧不上你。”
冷霄一聽,心底那叫一個鬱悶,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娘。
冷母見他有些喪氣,鼓勵道,“霄兒,必要的時候用點賤招其實也沒什麽,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冷霄見她那抺陰惻惻的笑,頓時無語了,其實淩越才是你的兒子吧,淩越討老婆就是不擇手段從別人手裏搶來的。
冷母徑自起身,朝樓上走去,臉色帶著喜色,“哎,是時候叫我家閨女起床吃早飯了。”
冷霄:“……”這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其實葉一諾早就起來了,她坐在床上思考著,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最後她暗自低喃一句,“原來那位大媽,當我是煮熟的鴨子。”
她轉頭看了看四周,雖然對這裏很陌生,但是她似乎並不討厭這裏。
“隻是……”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攤開的雙手,“我以前到底是什麽人?”
為什麽自己的聽力這樣好,在這二樓的房間裏,竟然能聽到一樓大廳裏的細碎的對話,還有她手上的薄繭,這像是長期使用某些工具造成的。
我到底是什麽人?
還有心理一直都有些不安,到底是為什麽?
突然一張燦爛的笑臉映入眼簾,“阿寶,快換上那條粉紅色的雪紡長裙出來一起用餐。”
葉一諾對上冷霄的這位母親,她真的很無力。
“那個……伯母,我可不可以不穿裙子?”
冷母無奈地搖頭,“阿寶,我們家隻有裙子,你就將就一下吧。”
葉一諾:“……”分明就是說謊。
她低歎一聲,最後她任由冷母耍寶,認命地去穿那非常夢幻的長裙。
一個月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吧。葉一諾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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