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著聲音反問一句。
夜悠然頓時明白，原來如此，程靜庭的母親死於精神抑鬱症，所以他故意讓我也體會這種精神迷失的痛苦……
葉一諾勉強一笑，“不必太擔心，我聽夜千尋說，他在程娉婷身上注射試驗藥劑，應該很快會有抗體藥物……”
“一諾，別讓淩越他們知道我在這裏。”夜悠然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她的聲音嚴肅說道。
“隻要沒有了我，淩越和夜千尋他們對付程靜庭就不必顧及太多……”
“悠然，你這是什麽意思？”葉一諾聽著她淡涼的語氣，不由緊張了起來。
“放心吧，”夜悠然唇角微微勾起，拍了拍葉一諾的肩膀，“我自有打算，而且我是惜命的人，絕對不會輕生這麽愚蠢。”
葉一諾看著她一時並沒有說話，夜悠然當然不笨，而且她很聰明，夜悠然覺得淩越有重要的事隱瞞著，所以故意讓自己找淩越大鬧一場，逼他們將秘密說出來。
隻是……
“悠然，我有些不放心你。”葉一諾低歎一聲。
“一諾，你不必擔心我，一直以來我一個人不是也活得好好嗎，隻是回到A市淩越他平時太緊張，關心則亂而已。”
葉一諾聽著夜悠然這樣說，心底也鬆了一口氣，並沒有多逗留，生怕被冷霄他們發現了異樣，很快便回去了。
“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留在他們身邊，隻是一種拖累……”
最後的一點餘暉消失，夜悠然倏地站起身，她看了看天色朦朧，眼底壓抑著一份不安。
夜漸漸地降臨，山莊有著一份沉寂，而繁華的都市卻依舊燈光璀璨……
……
“藥效怎麽樣？”素來低沉冰冷的聲音有著一份急切。
夜千尋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的雙手快速地敲擊著鍵盤，將屏幕轉向淩越，“你看看……”
淩越看著屏幕裏的畫麵，湛藍的眼瞳閃過錯愕，“她，她對空氣說話？”
“之前給她注射的藥劑看來不太適合……”夜千尋蹙眉低喃著，“程娉婷現在這狀態從幻想，成了妄想症。”
“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她房間裏雙人床，雙人牙刷，杯子……還有她現在坐在餐桌上不斷地給對麵空碗夾菜，全部都隻是她幻想出來的世界。”
淩越眸子微眯，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夜悠然也會變成這樣？”
夜千尋冷笑一聲，“夜悠然？她跟程娉婷不一樣，程娉婷的世界是跟你一起同居生活，而夜悠然……我恐怕她是恨不得這輩子都別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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