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自殘的愚蠢。”
淩以曄不太明白他媽咪說什麽，不過他媽咪說的話，他都要認真記住。
“媽咪，你要小心點。”淩以曜正掃著地板上的玻璃碎片。
兩個小家夥看著這簡陋而狼藉的房子心底有些不好受，他們媽咪居然住這破地方。
夜悠然實在佩服淩越，居然把兒子教得這麽聽話，看著他們非常勤快地收拾房子，夜悠然有些慚愧，她給自己處理腹部的傷，坐在木椅子上，調整著呼吸。
而程娉婷進來之後，一直瑟縮在角落處，沒敢亂動。
“給程姐姐端一杯水。”
淩以曄聽他媽咪這麽說，最後不情不願端了一杯水，傲嬌地氣哼一聲，放在她身前。
程娉婷看著簡陋的長木椅上，正窩在一起母子三人，眼底有些迷茫。
夜悠然喝了一口溫水，看著身邊兩個晃著大眼睛的孩子，不由失笑，“你們兩這麽晚怎麽會來這裏？”
“媽咪，我偷偷地跟著葉阿姨，下午的時候我就想要找你了，可是哥哥說不可以，要等到晚上。”淩以曄如實招供。
夜悠然狠狠地朝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這是幻覺麽？她的頭有些沉，她不想再考慮真與假的問題，她強迫自己臉上帶著笑意。
“兒子，你們偷溜了出來？給你們爹地打電話。”
“我們不要回去！”兩隻萌寶非常齊心地表態。
夜悠然看著他們粉嫩的臉蛋，伸手捏了捏，她輕笑一聲，“給他打電話，否則他會很擔心你們。”
淩以曄藍眼睛有些沮喪，小手抓著手機正猶豫著，他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媽咪，你是不是不喜歡爹地？”
夜悠然看著他並沒有說話，可淩以曄有些緊張，立即補充一句，“媽咪，咱們不要爹地了，我和哥哥留下陪你，雖然這房子有點小，不過我和哥哥不占地方。”
夜悠然看著她兒子撒嬌，開口逗他，“你們真的不要他了，你們爹地親自照顧你們這麽多年，你們不要他了，他豈不是很可憐。”
淩以曜緊抿著唇，他的小手緊緊地摟著夜悠然手臂，遲疑了一下，聲音堅定地開口，“爹地有很多人陪著，他有冷叔叔他們……媽咪，我和弟弟不想讓你一個人……”
夜悠然聽著眼眶不由酸澀，一個人？
她幾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麵對一切問題……
“媽咪，我有點困了。”
夜悠然看著她兩兒子天真的小臉蛋透著擔憂和一份執著，轉眸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
……
“淩越，你在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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