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丁出身,但他可是和諸位一樣,是李相請來的貴客。”
一人醉的不知東南西北,叫道:“什麽貴客?不過是一小小坊丁罷了,李左相,我等心頭有些芥蒂,聽說左相將他單獨安排在柳園居住,而我們這些人卻隻能群居於客舍,這是為何?不知這位才俊有何過人之處,可否起身一見,若是讓我等見識見識其高才,我等也好心服口服。”
眾人嚇了一跳,這醉漢是將矛頭指向李適之了,責怪他厚此薄彼待人不誠了,廳上頓時靜了下來。
李適之臉色依舊帶著笑意,心中卻甚是鄙夷。近幾年文人們有個不良傾向,自從有個李太白喝了酒進宮要皇上的貼身內侍高力士脫靴子以來,天下文士個個學李太白的狂態,一喝酒總是喜歡搞些花樣出來。誰若不容,別後便被說沒有度量,皇上都能容忍,下邊的人難道還比皇上不能得罪之類的話來。
李適之正考慮如何說話解釋,卻見身邊的王源緩緩站起身來,於是立刻打消念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王源如何應對這人的挑釁。
王源起身拱手微笑道:“這位仁兄請了,在下便是那位小坊丁,但卻不是你們口中的所謂才俊之士,跟諸位比,我王源自愧不如,倒也不必拿我跟你們比,否則是降了諸位的身份了。”
那醉酒文士顯然沒聽出王源話中的謙遜息事之意,搖搖晃晃的看著王源道:“你便是那位坊丁麽?”
雖然醉酒,但他還是沒忘記特意將坊丁二字咬的很重。
王源無語,隻得點頭道:“正是在下。”
那文士道:“你憑什麽得到李左相的特意關照?我等飽學之人,在左相心中竟不如你個小小坊丁麽?當真咄咄怪事。”
柳熏直皺眉欲起身阻止,李適之卻擺手製止了他。
王源笑道:“這位仁兄,李相對大家都是一樣的,並未對我特殊關照,你這麽說話可是連李相都說進去了。”
那文士噴著酒氣叫嚷道:“怎地不是?當我們眼瞎耳聾麽?聽說連左相的柳園都讓你住了,是也不是?那柳園你也敢住?你住得起麽?”
王源無奈道:“依著仁兄的意思,我該如何?不過是個住處罷了,仁兄若覺得心裏不痛快,大可搬去住,咱們換換也自不妨。”
那醉酒文士翻眼道:“我可不是要住那柳園,本人隻是要知道你有何真本事可以受到李相的殊遇罷了。”
王源擺手道:“罷了,我搬出那柳園便是。”
那文士擺手道:“可不是這樣便能解決的,我說出來你便搬出來,這算什麽?別人豈不是會認為我等眼紅你受左相恩遇?”
王源心中有些生氣了,這家夥喝醉了酒在這裏胡言亂語,自己都說搬出來了,他還是不依不饒。王源皺眉看看端坐一旁的李適之,見李適之麵無表情,像是不會出來說話的樣子,心中更是有些惱火。給了自己不需要的特殊化,卻引來別人的不滿,卻又不出來平息,這李適之也不知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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