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回腸,纏綿悱惻。
此事以十六娘的角度切入,將十六娘黯然離去的情形描寫的極盡其意。中間以春蠶和蠟燭為比喻,似乎是十六娘在表達堅貞不渝至死不忘的相思之情,後麵更是以蓬萊仙鄉這樣的地方比喻王維如今隱居終南山的現狀,雖隱晦,但人人都明白此意。詩中悱惻之意綿綿不斷,讀之令人神傷。
“老夫不得不由衷歎服,以十六娘之口寫出此詩,教老夫不能不動容。今日十六娘為我而來,可見十六娘對老夫難以忘情。王源此詩一出,老夫心中愧疚難當,難以排遣。”王維麵色凝重,沉聲說道。
“王兄莫要耿耿於懷,此詩是王源想象之作,未免大膽了些。不過單以詩而論,此詩實在寫的絕美無倫。”王昌齡歎息道。
“昌齡兄說的極是,摩詰兄何必當真心中耿耿,王源不知你當年之事,自然是憑著心中想象作詩。我讀此詩,忽然有了個想法,此詩音律極美,且又是寫男女之情,若是被李龜年配曲,請十六娘本人傳唱,再讓公孫大娘隨曲舞劍器,那可真是詩曲唱舞四絕了。”高適微笑道。
此言一出,眾人悠然神往,若能真做到這般,那可真是人間仙樂了,但這是不可能的,許和子將去江南,公孫大娘渺然無蹤,李龜年倒是在京城,可惜譜了曲誰能去唱,誰能來舞。
“你們也太貪心了,今日能欣賞到如此佳作已然難得,盈.滿則虧,過猶不及,還是不要這麽追求盡善盡美為好。”王維歎道。
眾人點頭稱是,圍在詩紙邊指點議論不已,李適之滿臉笑容道:“此詩可為首場魁首否?”
王維等人均點頭道:“此詩一出,杜甫那一首便隻能屈居第二了。此詩為魁首當之無愧。”
李適之哈哈大笑,對著李林甫拱手笑道:“相國聽見沒?原來第一場是我勝了,承讓承讓,相國可要讓你的手下多多加把勁了。”
這本是剛才李林甫對李適之的調侃,李適之原話奉還,心中的舒坦簡直難以形容。李林甫倒是不惱,臉上笑容依舊道:“恭喜恭喜,這王源確實有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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