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王源搖頭低聲道:“我家裏的那位可是河東之獅,除非你希望我家宅不寧,否則我斷不能收容此人。我可不想天天吵鬧叫罵不休,隻想清淨的過日子。”
柳熏直和梁思歸對視一眼,大笑道:“原來二郎懼內,這可是好心辦壞事了,罷了,既然如此,豈能讓你不得安寧,回頭左相知道了必會改變主意。”
王源笑道:“多謝了,順便提一句,我昨夜可沒碰這位姑娘一個手指頭,你們盡可去問她,免得事後說不清。”
梁思歸微笑歎道:“二郎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真是難得。”
柳熏直大笑道:“他隻是個懼內的君子罷了。”
……
連續數日,王源都在左相府中沒有出門,雖然這幾日的日子過的也甚是舒坦,上下人等都對王源甚為禮遇,但是王源卻很是有些不開心,因為他發現自己似乎像是被囚禁的囚犯一般,竟然出不去這左相府了。
而且詩會之後這幾日時間,王源竟然都沒能見到李適之一麵,每次求見,都說最近公務繁忙,左相無法接見人,請等待左相傳喚雲雲。
王源甚是疑惑,好在柳熏直在旁安慰,悄悄告知王源朝中確實近日又掀起波瀾,韋堅和皇甫惟明的案子又被翻出來重新說事,左相一直在為此事奔走。而柳熏直解釋的之所以不讓王源隨意出左相府的原因,則有些讓王源覺得甚是奇怪和可笑。
“二郎,你怕是不知道吧,自詩會之後,你的名字便響徹長安城文壇之中了,你呆在府裏固然不知外邊的情形,外邊關於你的傳言已經傳瘋了。左相府的三處大門前每天都有人蹲守,便是要見你王源一麵。鑒於此,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左相才吩咐不準你出府。你若是覺得悶的慌,大可在府中隨便溜達,除了內宅,左相府無你不可去之地。”
王源愕然無語,照柳熏直的說法,自己現在已經在長安城火起來了,而且火到崇拜者狗仔隊都在左相府前蹲守自己,進而會對自己的安危不利,所以自己隻能縮在左相府中不能出門。王源既覺得荒謬也覺得不可相信,知道那幾首詩會引起波瀾,那也正是王源想要達到的目的,但要說火到這般程度,王源是絕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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