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結緣,但你在他身邊鞍前馬後十餘年,就算是有多少恩情也報答了,替自己多作打算吧。”
柳熏直皺眉正色道:“這叫什麽話,你走便走,為何還要離間我和左相之間的關係?我柳熏直豈是那樣的人?”
王源歎了口氣道:“罷了,當我沒說,將來有用到我王源的地方,柳先生盡管開口,我必竭力相助。這樣吧,我回去寫封信請你帶交左相辭行,我怕當麵辭行會撕破臉皮反倒不美,我上午便搬離左相府吧。”
柳熏直神色晦暗道:“說的也是,我擔心你辭行時左相公也必會責罵,鬧起來反倒不好,相見不如不見,你留書辭行雖於禮節有虧,但總比鬧起來翻臉要好些。對了,住處可曾尋好?在何處落腳?我一會命人準備馬車替你搬家。”
王源笑道:“那便不用了,一切我都已安排妥當,等會在角門叫輛馬車拉了三口人和幾個包裹便成了,不必興師動眾,鬧得盡人皆知反倒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你放心,那宅院裏不屬於我的一切我都不會帶走的。”
柳熏直皺眉道:“何出此言?誰還擔心你二郎偷東西不成?”
王源歎道:“可是昨日我們出門時,表姐房中便被人翻了櫃子呢,倒是沒丟什麽東西,也不知是那位梁上君子算準了我們不在家跑去拿了鑰匙開櫃子偷偷的找東西,哎。”
柳熏直驚愕道:“你是說有人拿了鑰匙開櫃子麽?”
王源淡淡道:“罷了,也沒丟東西。”
柳熏直歎息一聲輕聲道:“思歸手裏有一套那宅院的鑰匙……隻是……哎……他怎麽能這麽做?哎……定是……定是奉了……不說了,老夫都羞愧無地了。”
王源看著歎氣哀聲的柳熏直,他相信此事和柳熏直是無幹的,果然有一套鑰匙在梁思歸手裏,那梁思歸肯定也不是自己想當賊,定是奉了李適之之命了。結合剛才柳熏直透露的李適之懷疑李欣兒和公孫蘭的身份一事,想必是李適之想要找到一些證據來,這才行此卑劣手段。
王源慶幸於能立刻離開這裏,連不能當麵辭行的絲絲歉意也蕩然無存。雖然和李適之並非敵對,但從今後李適之就算是在自己麵前摔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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