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但現在聽到李龜年這個那個的一番晦澀話來,郎公子卻壓根不懂他在說什麽。
但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上了,李龜年調了調古琴琴音,輕輕彈了幾個音道:“以商音起,下轉宮,而後上轉角,五音輪轉不過三,收以徵羽音,長而斷續,綿而軟,懂了麽?”
郎公子茫然點了點頭,橫笛於口,吹出了第一個音來。李龜年麵帶微笑,雙目微閉,手掌開合輕輕打著節拍。但片刻之後,手也停了,臉上的笑容也沒了,眉頭皺成個疙瘩,臉色難看之極。
郎公子兀自不知,還吹得帶勁,終於李龜年怒道:“停,停,不要再吹了。”
笛音立停,郎公子呆呆道:“怎麽了?”
亭上的虢國夫人也問道:“吹得挺好聽的,為何叫停?”
李龜年皺眉道:“你把個清平調吹成什麽了?你以為這首曲子是青館歌舞之曲麽?真是氣死我也,不成不成,罷了,今日不唱了。”
郎公子羞愧欲死,放下笛子掩麵退下,被李龜年這麽當眾訓斥一番,怕是這一輩子也不會拿起笛子來吹了。
虢國夫人皺眉再問道:“還有哪一位出來試一試。”
連問數遍,無人應答,有郎公子的前車之鑒,誰還來趟這趟渾水,因為郎公子確實是他們當中公認的吹笛子吹的不錯的,他都被罵下場來,誰還去自討沒趣。
李龜年拱手道:“兩位國夫人,非是老朽不想演唱《清平調》,實在是沒有和老朽配合的笛音,老朽隻能放棄這個想法了。”
“要不,你自己彈琴唱曲便是,也未必需要笛音方可。”虢國夫人急道。
“那算什麽?我李龜年唱曲從來都是追求盡善盡美,此調本就是琴笛合奏之音,失其一不成曲,老朽可不能隨便的將就。曲中樂器如琴瑟、簫、笛子、琵琶、羌鼓、檀板、笙管等各有各的用場,每一樂器都有其音中之意,若隨便將就,何來大雅之音?我在宮中時陛下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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