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便是將答案擺在張奭麵前,他也寫不出一個字來,給他作弊他都沒本事作弊。”
“那他怎麽能高中的?”
“嘿嘿,你不知道吧,他爹禦史中丞張倚直接在考前便將考卷拿到手,請人答了題寫了文章,考試時讓他兒子張奭帶進去,臨交卷時直接換了考卷交上去變成了。人家在考舍中奮筆疾書的時候,這張奭呼呼大睡百無聊賴,交卷鍾聲一響,擦擦口水交上寫的滿滿當當的考卷開開心心,一點也不用煩心。”
王源又是好笑又是驚訝,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鬧劇發生,想想都覺得可悲可笑。
楊釗眨眼笑道:“王兄弟,你想想,甲科得中啊,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我大唐每年能進甲科的不過十餘人罷了。中甲科者朝廷大多授予重任,想想將來這張奭要身兼重任,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王源咂舌道:“確實膽子太大了,科舉取士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若不能取天下賢者效忠朝廷治理天下,天下豈不大亂?沒想到大唐官員中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輩。”
楊釗嗬嗬笑道:“事兒沒完,該這張氏父子倒黴。此科落第者當中,有一人乃範陽節度使安祿山的屬下,是安祿山推薦去應試的。落第之後,這人實在氣憤不過,暗中打聽到了風言風語,於是出了京城便驅馬趕回範陽,徑往安祿山帳下,將張奭父子的事情全部跟安祿山說了。”
“安祿山?”
王源還是第一次從大唐之人口中聽到安祿山這個名字,不僅驚訝出聲,楊釗不提的話,自己幾乎忘記了這個未來左右大唐朝廷命運的人物了。
“安祿山你可能不認識他,這是個胡人,我見過他兩次,都是在宮中遇見。他長得雖然相貌醜陋肥胖如豬,但率兵打仗是把好手。近年來突厥遊騎在範陽屢次滋擾,安祿山都擊退了他們,陛下對他很是寵信。”楊釗解釋道。
王源點頭道:“原來如此,這安祿山恐怕是要寫奏狀揭發了。”
楊釗道:“正是如此,安祿山最是護短,豈容自己推薦的手下被人擠的落榜,於是寫奏折呈給陛下,揭發此科錄取不公,有人串通作弊的事情。別人倒也算了,偏偏是安祿山揭發,陛下不得不給他個交代,於是便將登科眾人召集至興慶宮花萼樓前進行複考。這一下可糟了糕,那張奭狗屁不通,上場到下場一個字兒也寫不出來,直接交了白卷。”
王源咂嘴道:“哎,這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陛下定氣壞了。”
“那還用說?陛下震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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