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極。走,咱們回家,我洗洗手腳,收拾一番。”
杜甫一邊一個拉著一雙兒女大步朝屋子走去,王源等跟在後麵回到院子裏。
楊氏燒了開水擺在棗樹下的木桌上,請王源和李欣兒喝茶,杜甫穿了件幹淨卻破舊的長衫出來,在桌邊坐定,見王源不喝水,笑道:“喝不慣白開水是麽?我這裏可沒有茶葉這樣的東西。”
王源拍拍身邊的兩隻大酒壇子道:“有酒我還喝水麽?我可是從東城一路提著到這裏來的,咱們不喝酒倒來喝水?豈不是笑話。”
杜甫嗬嗬笑道:“說的很是,孩兒他娘,去割幾把春韭抄了,看看家裏還有什麽下酒菜,我和王公子下酒。”
楊氏低低應了一聲,眉頭愁雲慘淡,春韭是有,其他的便一無所有了。王源對李欣兒道:“夫人去幫著嫂夫人忙活,不是帶了烤鵝和牛肉麽?切了給我們兩小碟,其餘的讓嫂夫人和孩子們吃些。”
李欣兒點頭應了,起身去幫忙,杜甫忙道:“來的是客人,如何使得?讓楊氏一人便可。”
王源擺手道:“杜兄,你就別客氣了行麽?踏踏實實的坐著,我們喝點酒,聊聊天。”
杜甫點頭坐下,抱過酒壇來拍碎泥封,將麵前幾碗水都潑了,給王源和自己斟滿了一碗酒。端起碗來嗅了幾下讚道:“好酒,好像是竹葉青。”
王源點頭道:“是,上好的清酒。”
杜甫舉碗道:“先幹一碗。”
兩人咕咚咚喝光了一碗,杜甫抹著嘴上的胡須,讚道:“好酒,好酒,很久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了。今日你來看我,到要你花錢買酒,以後我請還你。”
王源微笑道:“好。我等著。”
兩人喝了兩碗酒,楊氏端了一盤炒韭菜和王源帶來的熟菜外加一碟子鹹菜疙瘩來擺上,兩人才有了下酒之物。
下午的陽光照得院子裏明晃晃的,春風吹得頭頂上棗樹的樹葉樹枝搖動著,女人和孩子們都不來打攪,破落的院子裏,隻有王源和杜甫兩人對坐無言喝酒,不知不覺,兩人都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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