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擬詔書安定百姓的心,所以便請你們翰林學士院的學士們來擬安民詔書。”王承恩淡淡笑道。
王源愕然道:“就是這點事?翰林學士院的幾位夫子不都在麽?幹什麽非要召我來?”
王承恩嗬嗬笑道:“王學士倒是矯情起來了,還不是那幾位夫子寫的詔書陛下不滿意麽?陛下心情不好,撕了幾張詔書斥為麵目可憎,毫無誠意,難安百姓之心。更當殿斥責學士院無人,所以陸元機才急著叫你來試一試,但願你寫的詔書陛下能滿意吧。”
王源甚是無語,玄宗也太講究了些,一份詔書而已,如此折騰作甚?恐怕不是詔書的問題,而是玄宗今日的心情真的不好,也許在內宮受了楊貴妃的氣也未可知。
但知道了緣由,王源的心放下了一大半,這並非是什麽大事。當殿擬詔雖有,但很多詔書都是在下殿之後擬定,時間也不算太晚。當下隨著王承恩急匆匆趕往清暉閣中見駕。
王承恩進去稟報,不久內侍出門宣王源進去,踏入清暉閣中,王源再次傻眼,原來早朝雖散去,李林甫、李適之、楊慎矜、裴寬、楊釗等一幹重臣卻齊聚此處,依舊在商議事情。難怪剛才自己沒在散朝的人群中見到這幾位的麵孔。
王源在眾人的目光下快步上前行禮,坐在軟榻上的玄宗拉著臉,待王源起身來劈頭便是一句:“王源,公務時間,你不在翰林學士院當值,跑去何處了?”
王源忙道:“啟稟陛下,臣跟陸承旨告了假,有些急事要處理,故而……”
“哼,急事,你的事急還是朕的事急?你們翰林學士院清閑的很,比朕過得還舒心。每日裏閑談遊逛,真要作事的時候卻都畏畏縮縮。朕很不開心。”
王源忙道:“陛下息怒,臣知錯了,陛下責罰便是。”
玄宗見王源態度端正,認錯積極,哼了一聲道:“先站在一旁,一會兒替朕擬旨寫詔。”
王源鬆了口氣,走到一旁站立。
玄宗對著麵前眾臣開口道:“幾位愛卿,到底這事兒要怎麽辦,你們鬧了一上午沒給朕個答案,朕等著你們給朕想個辦法出來便這麽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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