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她去往後堂稟報。王源坐在院子裏看著柳鈞繼續打拳弄棒,心思卻飛到九霄雲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北海城東大街小巷盡頭的民居中,柳績正瞠目結舌的聽著吉溫說明來意,腦門子上汗珠涔涔。
“柳別駕,雖然你離開京城來這裏任職,但京城中的事兒卻也不能一筆勾銷。柳別駕當記得周猛這個人吧?他可是你在京城中額鐵哥們呢。”
“周猛?周大郎怎麽了?不錯,我和他確實相識。”
“你不否認便好,這個周猛出事了,京兆府現已查明,此人和京城幾樁人命案有關聯,而且京城中幾名大戶接連失竊的事情,也有證據證明是他所為。這人膽大包天,一個多月前衛國公中失竊,便有人看到他白日在衛國公府周圍經過,神態鬼祟,似在踩點。魏小侯爺氣的要命,鬧得很凶。我京兆府不得不加緊查破這些案子。”
“你是說,周猛做了這些案子麽?這不可能,周猛怎會如此膽大包天?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柳績詫異道。
“柳別駕。”吉溫冷聲喝道:“現在不是問你的意見,證據已然確鑿,便是這個周猛所為,你倒是輕巧,一口便否定了京兆府的證據。”
柳績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即便是周猛所為,你們抓他便是,千裏迢迢跑來找我作甚?”
吉溫帶著一絲可憐的表情看著柳績道:“柳別駕,你在北海酒肉吃多了麽?怎地腦子變得這般糊塗了?那周猛是何人?不過是長安市上的一名閑漢頭領罷了。憑他一人,他敢做出這麽大的案子。我們懷疑他另有同黨。而和這周猛來往最密的人,便是你柳別駕了。聽說柳別駕和這周猛稱兄道弟,倒也是奇葩一件。柳別駕也算是皇親國戚,居然和市井閑漢稱兄道弟,這當中是否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柳績嚇的睜大眼睛,連連擺手道:“你們……你們怎麽能將這件事往我身上扯?我和這些案子可毫無幹係,你們不能這麽信口雌黃。”
吉溫麵帶冷笑,看著驚慌失措的柳績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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