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往宴飲時所有的費用大包大攬,為了維持形像依然故我,導致他的錢根本就不夠用,經常陷入尷尬的境地之中。
別人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反思一下緊縮支出,可李邕不會這麽做,他選擇的是另外一種鋌而走險的辦法,那便是挪用公錢。太守衙門每月有大筆的錢款入庫或者流動,除了根本不能挪動的錢款之外,其餘歸太守調配的一些錢款便成了李邕救急之時的救命稻草。
李邕倒不是將這些錢踹進自己的口袋裏,那樣做就是貪汙公款了,李邕還不屑於這麽下作。他隻是挪用公錢,之後再補上,下月補上月,東牆補西牆,這樣一來就像是借錢一樣,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李邕自己心理上也覺得有些安慰,總認為自己沒有越過底線,不過是借用罷了。
然而,挪用公錢卻是唐律中的一條大罪,李邕認為不是,但這不已李邕的意誌為轉移。李邕若知道有人早早的盯上他這一點的話,他應該會後悔自己在財務上的混亂狀況,讓他毀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劍舞罷,洗漱吃了早飯之後,李邕施施然往前衙而來,昨日去雁鳴湖邊騎馬射雁,一天下來身子甚是疲乏,畢竟年歲不饒人,所以今天準備休息一天不再出去折騰,另外近一個月沒有過問政務,應該去關心關心自己所轄的北海郡中的政務如何。
到了前衙公房之中,郡中長史司馬各司參軍均在列拱手迎接,唯一不見的便是別駕柳績。李邕問道:“柳別駕沒來衙門麽?”
司馬趙堅回道:“前日別駕送來告假信,說身子不適告假兩日,這之後便一直未見。”
李邕點頭道:“別駕抱恙你們沒有派人去看望麽?”
長史劉成功道:“屬下派人去問候了,但柳別駕並不在家中,他家中的仆役說沒見到別駕回來過,兩天時間沒見到人影。”
李邕眉頭皺起,心中有些不滿。自己賣了太子一個人情才讓這個柳績來北海當別駕,但這柳績越來越不像話,有人早就告訴自己,柳績在北海搞了些事情,跟一些商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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