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需要你來約束,我便讓你回京了。你記著,這柳績絕對靠不住,這裏的大事結束之後,你需要立刻解決此人,他知道的太多了。”
吉溫輕聲點頭道:“楊尚書放心,這事兒卑職早就做好準備了,咱們離開北海郡之前,這柳績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棱照進屋子裏,幾日騎馬勞頓的王源從香甜的夢中醒來,睜眼的第一反應便是朝角落的地鋪瞧去,地鋪上空無一人,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睡在地鋪上的公孫蘭早已不見蹤影。
昨夜回來之後,公孫蘭擔心王源的安危,所以留在館驛之中,但房舍太少,王大黑和張五郎等人便占了僅有的四個屋子中的三個,王源也不好意思讓他們再擠出一間來,於是很是躊躇。
公孫蘭自己主動提出來在王源的屋子裏打個地鋪的,這其實讓王源非常的意外。以為李欣兒曾經說過,公孫蘭從不與人同室而眠,包括曾經李欣兒跟著她學藝的那幾年也是如此。王源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從內心而言,王源是竊喜的,這說明自己和公孫蘭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新的階段。
王源要騰出床鋪給公孫蘭睡,公孫蘭卻堅決不肯,理由倒不是不領王源的情,而是因為嫌棄館驛的被褥床單太髒。公孫蘭帶著全套被褥席子,全是從長安家中帶來的,王源懷疑公孫蘭其實是有潔癖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公孫蘭也是消失的沒有蹤影,王源本想和她聊聊天,但到最後實在眼皮撐不住了,便睡了過去。也就是說,雖然同居一室,其實公孫蘭睡下和起床王源都沒看到。
王源知道公孫蘭還是害羞的,這也是她最後保持矜持的方式,自己也不必打破她最後的防線。
雖不見公孫蘭的蹤影,但王源知道公孫蘭必然在身邊某處,隻是公開場合不能露麵罷了。於是慢吞吞的起床漱洗,弄得妥當了這才命王大黑備馬,帶著十一人出了館驛往郡衙大堂去,路上還順便吃了頓早點。
待一行人慢悠悠到了郡衙大堂的時候,已經辰時過半,太陽升起的老高了。但見楊慎矜臉色鐵青的坐在郡衙大堂之中,對王源的遲到顯然極度的不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