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束,甚至特意拿起旁邊血跡斑斑的鋼刀瞧了瞧,臉上陰沉難看之極。
“這些人都是昨夜家中入了盜匪的人家麽?”楊慎矜看了一眼七八名跪在旁邊的百姓。
幾名百姓七嘴八舌的回話,楊慎矜皺眉聽了他們的描述,大致內容大同小異,都是說盜匪來無影去無蹤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家,自己家裏人被五花大綁綁住,誰反抗便被一頓暴打,家裏被翻了個底朝天雲雲。
楊慎矜待他們說完,溫言道:“這麽說你們隻是受了些驚嚇,失了些財物,人都沒事。那就好,財物被盜的事情,隻要我們破了案追回贓款自然能返還給你們,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你們都回去吧。”
眾百姓原也沒指望能有什麽賠償,紛紛磕頭離去。柳績擺手示意衙役來抬走屍首,楊慎矜忽然道:“慢著,先抬到後院去擺著,此事本人來處理,你們都暫且退下吧。”
眾人不解,但又不敢問,隻得紛紛退下。楊慎矜負手在堂上踱步,片刻後貼身隨從疾步走進大堂,附在他耳邊低語數句,楊慎矜皺眉點頭道:“告訴他來後堂見我。”
後堂屋子裏,楊慎矜滿臉陰雲坐在屋子裏,屋外腳步聲響,穿著黑袍身形瘦小的吉溫悄悄從門外進來,跪地磕頭拜見。
楊慎矜冷眼看著他,喝道:“吉士曹,我想你也該來了,你是怎麽辦事的?”
吉溫滿臉的愧意,低聲下氣道:“楊尚書,卑職剛剛得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趕了來了。您理解卑職的苦衷,卑職等人不能大搖大擺的出沒於城中,被王源他們瞧見可是麻煩事。”
楊慎矜哼了一聲道:“外邊那三個是你的手下麽?這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
吉溫忙低聲道:“剛才卑職瞧了,確實是卑職帶來的人手。卑職也正是因為此事而來。這三人是卑職安排在北海酒樓東家錢三通宅子邊監視他的人手,昨夜錢三通的宅子裏進了盜匪,想必是遭遇上了,被盜匪給殺了。”
楊慎矜道:“你確定?隻有你手下的三人被殺,其餘人家卻沒有人被殺,我擔心這當中有蹊蹺。你詢問了那錢三通沒有?”
吉溫道:“卑職正是從錢三通宅中趕來的,那廝被捆綁了半夜,幾乎要了他的老命,身子都動彈不得了。他說昨夜宅中確實進了盜匪,搶了他不少財物。若不是他磕頭求饒,盜匪差點要了他的命。不過他也去掉了半條小命。”
楊慎矜皺眉道:“你的意思是這隻是巧合事件?”
吉溫沉吟道:“依著卑職所見,這恐怕隻是巧合。盜匪入城的事情北海郡發生過多次,也不是這頭一遭。這三個蠢貨平日囂張慣了,自然不知道盜匪的厲害,怕是不知死活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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