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還不住口。”趙坊正忙罵道。
馬管家趕忙住口,趙坊正喝道:“還不準備茶水點心招待王學士麽?混賬東西,難道要我親自動手麽?”
馬管家雖狐疑,但也不敢多問,忙轉身去沏茶準備點心等物。趙坊正哈腰道:“王學士,請往廳中坐,咱們詳談。”
王源拍了拍身上的土,挺胸闊步往廳中走,到了廳裏,大刺刺的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下,馬管家賠笑捧上一盅熱茶。
“說吧,你打算如何私了?”王源也不喝茶,隻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抖動。
趙坊正回身擺手,連馬管家和幾名仆役一起趕出廳去,這才回身賠笑道:“二郎啊,老朽委實不知蘭香兒是你的私奴,這樣吧,按照市價,我賠你三倍的價錢如何?像蘭香兒這樣的女子,滿打滿算百十貫錢的事兒,我賠您三倍,三百貫!咱們這事兒便一了百了如何?”
王源微笑道:“趙坊正還真是有錢的很。一名新羅婢也不過一百二三十貫,你為了蘭香兒賠償我三百貫,豈非吃了大虧了麽?”
“應該的,應該的。老朽失禮在先,無意中占了王學士的私奴,多出的這兩倍錢便當是老朽的賠禮錢。希望今後能和王學士冰釋前嫌,以後咱們也多交往交往。”
趙坊正臉上賠笑,心中卻自鄙夷。畢竟是窮鬼一個,當了學士又如何?俸祿就那麽一點,見到這幾百貫還不高興壞了。這蘭香兒其實根本不值百貫,隨便幾十貫在長安可以買下任何一個年輕的有些姿色的奴婢,自己還不是想息事寧人,借機和王源拉拉關係麽?否則慢說三百貫,一百貫自己也要掂量掂量的。
但趙坊正見王源臉上掛著的笑容越來越冷,心中覺得要糟糕,果然聽王源冷冷道:“趙坊正,你既要私了,便要拿出真正的誠意來。到了衙門,你要先挨十大板子,接下來還要蹲大獄罰錢。我來替你算算賬,一板子算一百貫,十大板子便是一千貫。再加上起碼蹲個一個月的班房,一天算一百貫,一個月便是三千貫。罰錢的話是百倍巨罰,一名奴婢市價起碼在三十貫左右,百倍便是三千貫;加在一起便是七千貫。你算盤打的蠻精啊,七千貫,你便隻給我三百貫便擺平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王源好欺負,好糊弄?”
趙坊正愕然瞠目道:“這……二郎,你怎麽能這麽算這筆賬?七千貫?我全部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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