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卻也不責怪我。熏直感激不盡。”
王源正色道:“這計較什麽?這本就是人之常情。你和李左相相隨十餘年,之間的情誼必是深厚的。就算是我,雖然李左相和我之間生了芥蒂,但我聽到他的死訊之後心中都是很傷感的。我還打算請道士和尚做一場法事超度超度李左相呢,畢竟相識一場,也曾受他恩惠。”
柳熏直忽然跪倒在地,納頭便拜,王源忙扶他起來,但見柳熏直淚流滿麵,哽咽道:“原來二郎心中也有此想法,我正想跟二郎告假三日,去他溺水之地請人做道場,沒想到二郎也是這麽想的。熏直替左相感謝二郎了。”
王源忙道:“這還要你來謝我,而且在我府裏你也是自由之身,去何處隻需跟我打個招呼,我是絕不會去限製你什麽的。柳兄,我的規矩和左相府可是不同的,你我是朋友論交,可不是什麽主賓或者是主仆。今後我還有甚多的事情要仰仗你同你商議,我把你完完全全當自己人呢。”
柳熏直更是感動,連稱不敢。
“這不,本來有件事我想明日聽聽你的意見,現在既然你沒睡,咱們何不去廳上小酌幾杯,邊商議商議這件事。如何?”
柳熏直忙道:“好好,知道你們今夜辦了大事,二郎沒來叫我,我也不好去問。”
王源微笑道:“這不要聽你高見麽?”
……
廳中重新掌燈,睡意朦朧的大妹不知從哪裏得到消息,硬是爬了起來燒水煮茶,弄了些點心上來擺上,這才在王源的催促下去睡了。
王源捧著茶水,低聲將今夜的事情盡數給柳熏直說了一遍,柳熏直聽的表情忽喜忽憂,最後變為凝重。
“二郎,你這是真的要打算對付楊慎矜了?”
“當然,不然我費這麽大勁作甚?本來我隻是為了蘭姑娘的姐姐報仇,燒了這妖道的道觀,殺了這些害人的道士便罷。但我一旦得知這個史敬忠和楊慎矜關係密切的時候,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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