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節度使根本無需親自前去邊境處置,又不是發生了大的戰事。安祿山怕是故意如此。”
柳鈞撅著嘴巴道:“這安祿山這麽傲慢?去京城時見了我娘乖得跟孫子一般,到了貴妃姨娘身邊更是賠笑獻媚一副醜態,在他的地盤居然擺這麽大的譜。哼,待下次在京城見到他,定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對對對,少公子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報今日怠慢之仇。”劉德海點頭附和道。
王源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落在柳鈞的臉上道:“柳鈞,你是怎麽答應我的?怎地剛剛落腳便已經違背自己的話了?你剛才那番話要是被人聽去,立刻便識破了你的身份,你現在的身份隻是我的學生,知道麽?”
柳鈞張了張口,見王源神色嚴肅,隻得將話咽下,低聲道:“知道了,老師。”
王源轉向劉德海道:“劉將軍,你今後話也少說,不要鬧事,咱們不是來鬧別扭的,數月之後,我們便離開這裏,隻是為了差事罷了。”
劉德海忙道:“是,屬下不該多嘴。但屬下確實擔心他們有什麽企圖。一來這裏便將五百親衛和大人分置南北城隔開,這是什麽意思?剛才卑職從南軍營騎馬來此,一路小跑不停也需要一刻鍾的時間,若是有人從中阻擋,怕是半個時辰也到不了。若是這園子裏出了事,我們想救都來不及。”
王源失笑道:“若是這裏出了事,你還打算能趕來救援?你也是異想天開。也不想想這城中有多少兵馬。範陽節度使所轄兵馬八萬餘,除開所屬各鎮的駐紮兵馬,這城裏起碼駐紮著四萬兵力,你五百人還想救援?五千也是白搭。”
劉德海呆了呆道:“您說的是,卑職多想了。便有變故也是杯水車薪。”
王源微笑道:“所以說,你們都放鬆些。其實,安祿山也並非有什麽惡意。這個安祿山挺有意思的,明明身在城中,卻假裝不在城裏。想想真是有趣。”
“什麽?安祿山在城裏麽?”眾人愕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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