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的心腹之人了。
“上酒席。”安祿山回到座上一揮手,站在一側的安慶緒伸出手掌擊掌三次,左右兩側的帷幕掀起,十幾名美貌少女魚貫而出,捧著熱騰騰的托盤和酒壇酒碗等物來到廳中,給座上眾人的案頭都一一擺上。
王源看著麵前擺著的肉食嚇了一跳,麵前的木盤上擺著一直剝了皮蒸煮過的動物,兩隻黑黑的眼珠子還瞪著,身體上還有斑駁的血跡,雖然熱氣騰騰,但看上起像是沒烤熟的樣子。聞起來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膻臭味。
“哈哈哈,王欽使是貴客,安某是奚族人,今日便用奚族待上賓之禮來接待王欽使。這是熱浴全羊,是我們奚族人貴賓光臨才吃的食物。酒壇子裏是羊血酒,酒勁濃烈,香飄千裏。來來來,不要客氣,吃吃吃,吃光了這個,便是對我奚族人最大的敬意。”安祿山哈哈笑著,伸出大手來按住羊身子,另一隻手抓住羊後腿用力一扯,‘刺啦’一聲筋骨斷裂之聲響起,‘喀吧’一聲,骨頭斷裂聲也響起,安祿山硬生生將羊腿扯了下來。那羊腿血淋淋的,還往下滴著血水,果然是並沒有完全熟透的羊肉。
安祿山一動手,下邊的眾人也都一起動手,撕扯羊肉的刺啦聲不絕於耳,血淋淋的半生不熟的羊肉被送入一張張大嘴裏,發出吧嗒吧嗒的咀嚼聲。
“好吃,好吃。”眾人讚道。
安祿山端起血紅的羊血酒來朝王源舉了舉,忽然皺眉道:“王欽使,怎地不吃?不合口味麽?”
眾人循聲望去,但見王源皺著眉頭坐在案後,麵前的羊肉一點也沒動,他身邊坐著的一老一少兩個屬下也皺著眉頭沒有絲毫動手吃羊肉的意思。
安慶緒起身冷聲道:“怎麽著王欽使?不給我父帥麵子是麽?父帥說了,這是待上賓的食物,父帥誠心誠意以上賓之禮相待,你卻不領情麽?王欽使,你這樣可就不地道了。這麵前擺著的可高山黃羊,而且都是三個月以內的羊羔子。你知道這些野羊多麽難以捕獵麽?要爬到高山峭壁之上才能捕殺到。你這樣可就不給麵子了吧。”
眾人放下酒肉盯著王源,安祿山也冷冷看著王源,看王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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