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姐姐的事情。”
王源一愣,緩緩放下手中酒杯皺眉道:“表姐的事?跟你們有何關係?”
柳鈞哭喪著臉一五一十的將那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我們以為公孫姐姐已經拒絕了,但現在看來她一定是去探查了,不知怎麽卻沒回來。我們起初不敢說出來,是怕您責罰。但這都兩天兩夜了,還沒有消息,我們都慌了。再不說出來怕是要出事了。”
劉德海噗通跪倒道:“王欽使,是屬下的錯,小公子他是小孩兒,考慮不周倒也罷了。我一個幾十歲的人也沒想到這一點。公孫姑娘既聽說那城北囤積之地有秘密,肯定是要去瞧一瞧的,都怪卑職沒腦子,請欽使責罰。”
王源心中氣往上湧,抄起盤子裏一隻啃了一半的羊腿照著柳鈞的臉便砸了過去,口中怒罵道:“混賬東西,我是怎麽跟你們交代的,你們是怎麽答應我的?我來之前便說了,此行不要節外生枝,平安度過便可。咱們隻是來溜達一圈,什麽閑事也不要管,偏偏你要多管閑事。簡直混賬。”
柳鈞滿臉油汙也不敢擦一擦,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道:“學生知錯了,學生隻是見那裏神秘的很,於是起了好奇之心,並非刻意要公孫姐姐涉險。學生也怕安祿山他們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源怒罵道:“那裏有隱秘之事我還要你說麽?我難道不知道那裏會有秘密?我一個堂堂欽差黜陟使來到河北道,奉皇命辦差,何處不可看,何處不可去?他們說那囤積之處我不能去瞧,需要安祿山的準許,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麽?我不知道那裏有貓膩?”
“原來……原來欽使早知道這不正常……”劉德海愕然道。
“廢話,我能不知道麽?你們簡直愚蠢透頂,我也懶得跟你們多解釋,現在表姐生死無著,毫無音訊,你們開心了?告訴我,現在怎麽辦?”
王源大發雷霆,將兩人罵的狗血淋頭,劉德海和柳鈞跪在地上點頭哈腰半句也不敢狡辯,心裏後悔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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