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山峽穀中給什麽人送信的話,那嚴莊和安慶緒此刻的離去便說明了一件事,他們並不想陪同我們過雞鳴山峽穀。所以,也許一個這是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當然,這一切都是揣度,如果安祿山確實急召嚴莊和安慶緒回幽州的話,那這一切都是個巧合,也許那三名士兵也不過是臨時派出探路的哨探也未可知。”
王源環視眾人道:“都說完了麽?那麽我來談一談我的看法吧。”
眾人均側耳細聽,但聽王源道:“關於今晚嚴莊和安慶緒的突然離去,我認為這隻是一場做戲。你們想一想,我們離開幽州到達雞鳴山已經走了六天六夜了吧,安祿山派人送信到此召回嚴莊和安慶緒,一來一回再快也要七八日光景,若幽州城中真的有什麽急事的話,待此二人趕回去,黃花菜都涼了,還有什麽用?”
王源繼續道:“再者來說。幽州城有安祿山坐鎮,數十名安祿山的手下心腹將領和數萬兵馬駐紮,即便有什麽急事,難道安祿山自己無法處置?偏偏要嚴莊和安慶緒回去才能處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麽?嚴莊雖是安祿山所倚重的謀士,但也沒有重要到離開他不行的地步,安祿山若是如此依賴一名謀士的話,那他也無法有今日的局麵了,這是第二個疑點。”
“其三,如果確實是安祿山急召他們回幽州的話,嚴莊和安慶緒在剛才辭行的時候為何不拿出安祿山的信來佐證?要麽是他們認為沒必要,但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根本沒有什麽安祿山的急令,隻是他們做戲罷了。給我的直覺是第二種,因為當我說要和他們一起回幽州的時候,他忙說安祿山的信裏要求我繼續前行,按理說傳達安祿山交代給我的話的時候該不該拿出信來佐證?但他沒有,隻是隨口說出而已,給我的感覺他是信口編造。”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心中也自佩服。論分析能力,怕是無人強過王源了,片刻之間便分析了個一二三來,而且頗有道理,這一點座上人皆自認不如。經過這麽一分析,今夜嚴莊和安慶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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