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愚蠢,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我要好好的懲罰他。與王侍郎相比,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雖然與你同歲,但本事上差點很遠呢。”安祿山語氣誠懇朝王源拱手道。
王源無話可說,整件事已經絲絲入扣滴水不漏,情節、態度上都已經無刺可挑,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表示自謙豁達和原諒了。
“原來如此,哎,二公子人還是很盡職的,也不必這般懲罰他,這也不是他一人的錯。擬定路線的時候我堅持走雞鳴山峽穀,這當中也有我的責任。但不知我那麽兩場遭遇戰之後,是否給安帥談判的大事添了麻煩?”
“事實正相反。”安祿山神色飛揚的道:“你那一戰的消息傳道幽州城,李魯蘇本是要發怒指責我們沒誠意的,但他得知隻是一場遭遇之戰,而且是以八百對他的三千護衛兵馬,卻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時,一下子便沒話可說了。而且起初他還獅子大開口提出許多難以接受的歸順條件,但這一戰之後銳氣大挫,很快就降低了條件。可以說你這一場遭遇戰加速了這次奚族人歸順的進程,這一點我向陛下也明言了的。這就叫做歪打正著,哈哈哈。”
玄宗也撫須嗬嗬笑道:“確實如此,安祿山確實跟朕說了,沒有你這一場大捷,奚族人也不會這麽快的歸順我大唐。這件事上,你也是有功的。”
王源張口跟著大笑,李林甫也撫須幹笑,楊國忠也嗬嗬而笑,大夥兒都笑的很開心。
笑聲停歇,王源對安祿山道:“想不到啊,這件事這般曲折,跟講故事一樣。”
楊國忠也笑道:“是啊是啊,真像是聽戲文一般。”
安祿山正色道:“但確全部是事實。”
王源點頭笑道:“整件事確實陰差陽錯,我身在其中都覺得破朔迷離。但無論如何結果是好的,奚族人歸順我大唐,我那一戰也沒壞了大事,這便足矣。”
玄宗哈哈笑道:“是啊,陰差陽錯,結果還是天佑我大唐,一切順風順水,你們都辛苦了。”
王源道:“陛下說的是,但我還是想讓安帥補償我一下,因為安帥的疏忽,我真的差點送了性命,還連累的我手下屬從盡數陣亡了。”
眾人笑容僵住了,搞了半天王源居然還是要因為手下陣亡的士兵找安祿山討說法,難道還要不依不饒麽?但不知要玩什麽花樣。
安祿山目露精光笑眯眯道:“你說怎麽辦?你要我如何?給你手下士兵償命麽?那也容易的很,安某一顆頭顱就在這裏,你拿去替你的手下陣亡士兵報仇便是。”
王源嗬嗬笑道:“豈敢,安帥言重了,我隻是想請安帥舞一曲胡旋,撫慰我受傷的小心肝罷了。”
眾人愣了愣,旋即大笑起來。楊國忠撫掌大讚道:“這個提議好,安帥舞一曲,安撫安撫王源,畢竟你的疏忽害的他差點送命。”
玄宗微笑斥道:“胡鬧,胡鬧。”
端坐一旁的楊貴妃靜靜開口道:“並不胡鬧,常言道一笑泯恩仇,今日一舞釋懷,也是佳話。安將軍舞一曲也好。你們剛才說的事情教人打瞌睡的很,安將軍舞一曲也好教人提提神,不然本宮可要回去小憩了。”
“好好好,便依著愛妃的便是,祿山,來一曲吧。”玄宗見貴妃不悅,忙笑道。
安祿山明知是王源耍弄自己,卻也不得不麵帶笑容躬身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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