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湧出,顯然咬傷了舌頭。
“都這時候了,還敢罵我,我可忍了你很多句奚落和辱罵了,到這時你還要自命不凡,也不想想自己的處境,該是磕頭求饒的時候了。”王源微笑道。
“呸!向你求饒?嘿嘿,你殺了我又怎樣?你一樣逃不脫。貴妃娘娘已經被我殺了,你休想活著走出這金花閣。哈哈哈,蠢材,你若不這時候反水,我們本可一起活著離開這裏的,我有我的錦囊妙計脫身。可現在,你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了,我要你和我一起陪葬。哈哈哈。”李龜年張口大笑,口中汙血橫流,形象甚是恐怖。
王源也笑了,啐了一口吐沫道:“自己蠢還說別人蠢,你倒是看看你殺了誰?”
李龜年一愣,伸頭去看剛才被自己殺死的屍體,但亂發和鳳冠上的珠翠遮住了那死者的麵孔,伸著脖子掙紮半天也看不清楚。王源蹲下身子伸手拂開死者麵上的亂發和首飾,一張毫無血色的女子麵容露在李龜年麵前,麵容酷肖貴妃娘娘。
李龜年仔細端詳著這張臉,麵容驚疑不定,王源笑道:“不敢確定是麽?我來幫你確認一下。”
王源伸手撥開女子耳邊的頭發,用手指在女子耳垂下的肌膚上用力搓動,一層厚粉被搓了下來,露出一顆淡淡的黑痣。李龜年一眼看見那枚黑痣,頓時雙目瞪視,整個人如泥塑木雕一般。
“沈秋榮,杭州府人。四年前太子去杭州府遊玩,無意間發現此女,麵容酷肖貴妃娘娘,於是被太子殿下秘密帶回京城,豢養在東宮之中。七個月前,此女被李輔國安排入貴妃娘娘身邊為女官,用意便是模仿娘娘的說話神態語氣舉止,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場。李龜年,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
李龜年麵如死灰,沉默不語。
王源笑道:“你不承認也無所謂,沈秋榮自己都全部都招認了。你所言的脫身錦囊妙計,無非便是刺殺貴妃娘娘之後讓這個沈秋榮冒充貴妃娘娘罷了。這樣便可掩飾貴妃娘娘已死的真相。你們知道陛下已經很少同貴妃娘娘共宿,每日也隻是同娘娘談談說說一起遊玩聽曲,很大程度上能欺瞞過陛下。就算陛下發現有異樣,也不能斷定貴妃娘娘已經被掉包,因為這事兒太過荒唐,陛下不會說出來,隻會覺得奇怪罷了。而這沈秋榮便成了殿下在陛下身邊最有利的棋子,會影響陛下的決策,做對殿下有利的決斷。我說的是不是?”
李龜年冷笑道:“你說的這些全都是編的,我全然不知。”
王源微笑道:“李兄,這個時候了還抵賴作甚?我若是你,絕不會再抵賴。”說罷朝側簾後拱手躬身道:“貴妃娘娘,您有什麽想問的麽?”
一隻蘭花般優美的手緩緩將側簾拉開,楊貴妃的絕世姿容緩緩露出在李龜年的目光之下,李龜年如遭電擊,身子匍匐於地不敢抬頭,臉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
楊貴妃緩緩走近,慢慢坐在軟榻上,雙目看著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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