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法對他出手,所以全程都隻能格檔。結果越是打鬥下去,聞韶就越是心驚,因為中了幻獸的幻術之後,這位師弟不僅速度變快了,連力氣也變大了很多,致使他的格檔越來越力不從心,被逼的進退兩難。
至於蘇幕遮這邊的戰況,因為這兩人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這幾人下起狠手來沒有絲毫的心裏負擔。甚至根本不用蘇幕遮親自動手,狐卿已經上前來幹脆利落地打昏其中一個人了。而夕獸這邊,這位弟子遇到他也實在是倒黴,還記得這貨之前是如何當著人衛明的麵就明目張膽的敲昏人家的麽?這次他下手更狠,那“咚”得一聲聽得蘇幕遮都覺得脖子有些疼。
待這兩人被解決後,蘇幕遮悠哉悠哉地來到了攻擊聞韶的那名弟子身後,扯住他的後衣領往前拖,也不顧他的掙紮,直接將他拖到了已經再次昏倒的兩人旁邊,伸手成刃狀,將這個弟子也給打昏了,然後扔到了那兩人中間。
他這略顯粗魯的動作看得聞家父子一愣一愣的,在心中有些接受不能。
原來這位渡靈師大人看著極為淡然,下起狠手來卻絲毫不比他人遜色a。
聞韶擔憂地看著這三名師弟,問蘇幕遮:“渡靈師大人,請問您可有辦法解他們所中的幻術?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們,我聞家定然會傾力幫助您。”
蘇幕遮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狐卿和夕獸,壓低聲音對他道:“自然有辦法,我的血液可以解這幻術。”
“什麽?您的血液?!”聽到這個回答,聞韶不顧形象地大叫起來,完全不知道蘇幕遮這副做賊的樣子背後蘊藏的苦逼,他直接道:“那樣絕對不行,請問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麽?”
他的聲音一出,蘇幕遮就感覺到身後狐卿和夕獸的氣息同時發生了變化,一道是氣憤中帶著暴戾的,另一道卻是激動中帶著……垂涎的……
蘇幕遮簡直都要在心裏捂臉了,這聞韶怎麽一點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既然後麵幾隻已經知道解決的辦法了,他也不再小心翼翼,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有我的血液能解幻術。不過你放心,需要的血液並不多,每人兩滴就好,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麽。”
“這……”聞韶還有些猶豫,聞任卻上前來,直接道:“那我們就謝過渡靈師大人的好意了,等此事結束,我們定會備上雙份的大禮,去給大人賠罪和道歉。”
蘇幕遮擺擺手,他對這些並不在意。在狐卿那可以殺人的目光的逼視下,他讓聞韶找來容器,然後硬著頭皮將靈氣化成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六滴血液滴入了碗中,然後再將手指上的傷口撫平。
做完這一切後,蘇幕遮對著聞韶囑咐道:“等下你將這些血液摻上水,均等地分成三分,然後給他們服下。不出半個小時,那幻術便可以解除了。”
聞韶自然是千恩萬謝,他小心地端著碗,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血液竟然是金紅色的,在日光下,顯得極為炫目。
結果走著走著,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知道村長家的廚房在哪裏Orz,又想起,貌似自己已經長時間都沒見到村長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狐卿開口了:“我嫌這個人類太麻煩了,就用法術將廚房的門給鎖住了,他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不會出事的。”
聞韶抽了抽嘴角,隻得調轉方向向主屋裏走去,誰料他身後的狐卿又道:“你不用進去了,我把主屋的門也鎖住了,追捕幻獸的事情沒完成之前,還是不要讓他們出來的好。”
聞韶:“……”怒掀桌,就算你是狐族的尊主,這樣做也很過分的好不好?!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鍾跟你幹架啊!……就算幹不過也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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