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也不弱,你跟我聯姻會得到很大的幫助。再者,我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接近你隻是貪圖你的錢。我是真的愛你這個人,這樣的我,你為何不心動?”
狐卿簡直都要被她的邏輯氣笑了,這時他也顧不上人類什麽所謂的君子風範了,直接道:“袁茗小姐你實在是太過於自信了。要說容貌,在我眼中,你隻能算是中等,我見過比你美得女子不在少數。若說家世,你區區一個小小的袁氏也好意思拿的出手,就算是你我聯姻了,受益的也是你們袁家吧。至於對我的真心……”他輕笑一聲,炫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可說出來的話卻像利刃一般傷人:“抱歉,從你的所作所為來看,我可沒有看出一點‘真心’來。況且,並不是每一份感情都會得到回報。袁茗小姐,你該到醫院去看看腦子了。”
袁茗被他這長長一段話激得麵色蒼白,等反應過來後,她尖叫一聲,幾乎是發瘋一般地拿起手邊的東西就往狐卿那邊扔過去。
狐卿微微一閃身,避開了迎麵砸過來的紅酒酒瓶,那細長的瓶子砸在了門上,發出了好大一聲響。酒瓶也應聲而碎,鮮紅的酒水流了一地,就如同是灑了一地的鮮血。
袁茗失去的理智終於被那一聲巨響給喚回來了,她驚慌地盯著自己的雙手,簡直不敢想象剛才那樣的事情是自己做出來的。
狐卿冷眼看著她,覺得自己今天來赴約簡直就是一場錯誤。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他轉過身,就想要打開房門離開。
袁茗見他這樣,一下子就急了,如果狐卿現在走了,她的計劃還怎麽樣施行下去。她當即什麽也顧不上了,大步衝上前去,從背後緊緊箍住了狐卿勁瘦的腰肢(以袁茗的身高來說,隻能抱住狐卿的腰),喃喃道:“別走,不要離開我!我好害怕,我為你殺了一個人,如果你走了,他一定會來找我的!求你別走……”
狐卿倒是從她含混不清的話中聽到了“殺了一個人”這句話。他的眉心一跳,轉過身掰開袁茗的胳膊,然後緊緊捏住她的手腕,厲聲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你說你殺了人?!”
可袁茗早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去了,對於狐卿的話一點兒都沒反應,她的眼神既癡迷又扭曲,道:“你剛剛說不喜歡我對不對?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你是不是喜歡姓蘇的小白臉,那種賣/屁股的玩意兒到底有什麽好,讓你這麽癡迷……”她越說越激動,神色中滿是嫉妒和嫌惡。
“夠了!”狐卿怒氣勃發,他怎麽可能忍受得了有人這樣侮辱蘇幕遮。
他猛地一推袁茗,那力道之大,直接讓袁茗撞到了牆上,劇烈地咳嗽起來。狐卿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凝:“我警告你,不準你說他的壞話,你沒有這個資格!我從來不打女人,你不要逼我在你身上破例!”
袁茗咳嗽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捂住眼睛,道:“原來你這麽在乎他啊,早知道,我就應該找人殺掉他的。狐卿,你注定是我的,如果有人敢搶走你,我定會叫他生不如死!”
“你要叫誰生不如死?!”狐卿已經處在了暴怒的邊緣,他亦是對著袁茗怒吼道:“你若敢動他一分,我便首先殺了你!”
袁茗直起身子,與狐卿對視,嘴中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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