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明明說是在道歉,可她隻聽出了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意味。這明顯就是仗著在自己的地盤裏,就隨意欺負他們外人嘛!
蘇幕遮冷哼一聲,拿劍拍開了紫衣祭司,對族長說話的語氣再不複之前的恭敬。
“若你所謂的‘對大家都好’,就是這樣肆意欺淩一個弱女子,那麽我也無湖邊可說了。好了,這個問題就此揭過,族長請說你第二個條件是什麽吧。”
“第二個條件嘛,既然蘇先生已經知道了滕素現在被關在何處。那就勞煩你親自去找到他,並把他給帶出來。”族長笑得很明媚,“這次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們的青衣祭司滕原已經在通往地牢地路上設下一個陣法了,沿途種會遇到多少困難和危險,我也不得而知。這樣的湖邊,蘇先生你,還打算去麽?”
蘇幕遮收回了獠牙長劍,“自然,找人帶我去入口吧。”
族長微笑,“蘇先生果然氣度過人!阿瑞,你跟蘇先生比較熟,就由你帶蘇先生到地牢的入口吧。”
滕瑞應了一聲,在諸位祭司意味不明的目光中,走到蘇幕遮身邊對他低語了幾句,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往大殿的左側走了過去。在經過桃夭身邊的時候,蘇幕遮偏頭看了她一眼,桃夭會意,對他點了點頭。
滕瑞一直走到神殿左側的牆壁邊,才停了下來。他伸出手在牆上按了幾下後,那堅硬的大理石牆壁便“轟隆隆”地裂開了,形成了一個黑逡逡地大洞。他率先走了進去,蘇幕遮則緊跟其後,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而牆壁也隨之關閉了。
等蘇幕遮徹底離開之後,那白衣祭司也不管還有陸雲桃夭趙夏初這幾個外人在場,直接走到了族長的身邊,低聲對她道:“族長,咱們這次的行為……是不是太冒險了?”
族長看了他一眼,臉色很平靜,“俗話說,富貴險中求,我們所想要的也是一樣。而且他現在到了我們族中,任憑他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翻出什麽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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