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祭司滕施主治療,青衣祭司滕知主防衛,藍衣滕揚祭司主火,紫衣滕原祭司主占卜。各位祭司各司其職,輔助族長將族中的各項事物都管理得井井有條。】
“我不能妄自猜測族長的意思,但她的確對你,不,是對所有的外族人都非常的仇視。她對你提出的第三個要求肯定會十分苛刻,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騰瑞的語氣雖然還一如既往地沒有起伏,但是蘇幕遮仍然可以從其中聽出關心的意味。
他不禁問道:“其實,嚴格才說,我倆之間還是敵對的關係吧。而且我也知道你們這些祭司對你們族長的命令有多麽信服,你為什麽還要對我透漏這麽多消息呢?”
這下,滕瑞沉默了。過了半天,就在蘇幕遮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滕瑞才開口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或許是因為我覺得我告知你的這些信息並不是什麽秘辛吧。”
他推開麵前的那扇石門,道:“這是最後一扇石門,也是地牢的入口。龐素所處的地牢,就在這密道的盡頭,你自己去找他吧。我要回去向族長複命了。”
“等一下。”見他轉身欲走,蘇幕遮出聲叫出了他。
滕瑞的腳下一頓,隨即偏過頭看向了他。
蘇幕遮微微一笑,“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你都告訴了我這麽多事情了。那作為回報,隻要我能活著出去,我就想辦法,幫你化解掉身體裏的那‘深淵之火’的功法怎麽樣?”
騰瑞愣了愣,隨即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快步往回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到他這種反應,蘇幕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滕瑞原來是這麽害羞的一個人。
笑完之後,他搖搖頭,舉步進入了那扇黑洞洞地大門裏。
另一邊,滕瑞在疾速前進了十幾米之後,腳下一頓,突然停了下來。在沒有任何外人看到的情況下,在眾人眼中一向冷清,不近人情的黑衣祭司,呆呆地伸手覆上了自己臉上那隻戴了十幾年的黑色麵具,最終還是忍不住將它給取了下來。
——即使不用伸手去觸摸,他也知道自己的臉有多麽的恐怖,疤痕縱橫,傷痕累累,再加上因為長年殺戮而形成的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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