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發出了一聲嗤笑,雖然聲音極低,但是還是被紅衣祭司聽到了。紅衣祭司立即就怒了,也不顧他們的族長還在場,直接指著黑衣祭司大聲道:“滕瑞,你是什麽意思?!”
這些祭司雖然都是族長的屬下,但彼此之間也並不是毫無嫌隙的。就譬如紅衣祭司和黑衣祭司之間就有很深的矛盾。紅衣祭司主火,他一直都覺得黑衣祭司修煉的“深淵之火”這個強大的功法,應該是由自己來修煉。不知道滕素這小子暗中在族長大人麵前說了什麽,才讓族長大人把這個功法的修煉秘籍給了他,簡直太過分了!
所以他到現在都看黑衣祭司不順眼。
而黑衣祭司覺得紅衣祭司脾氣暴躁,衝動無腦,所以也很瞧不上他。
於是這一紅一黑兩個祭司之間的梁子,就這樣的結下了。這是其他所有祭司都知道的事。
果然,在聽了紅衣祭司的話後,黑衣祭司立馬冷笑道:“我說了什麽?!你見過那蘇幕遮的真正實力麽?我們幾個祭司並不以武力見長,就算是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滕易,你這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性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改?你別以為,全天下,就你一個人最厲害!”
這話可就說得非常犀利了。
紅衣祭司當然不幹了,立馬跳了起來,怒道:“滕素,我倒是要問問,你如此三番五次地出言維護那個蘇幕遮,究竟是幾個意思?你可不要忘了,這個人是我們最痛恨的外族人,也是想要救走滕素這個罪人的人。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究竟是站在什麽立場的?”
“我自然不敢忘記。”黑衣祭司聲音很低,卻完全不減其中那份攝人的氣勢。“隻是我又自知之明,從來不會做以卵擊石這種蠢事。”
“你!”聽出他話中的譏諷,紅衣祭司簡直都要被氣瘋了。這也是他桃夭黑衣祭司的原因之一——這人明明平時都是不顯山不漏水的,怎麽一到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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