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見到鍾濤身上捆這嚴嚴實實的繩索之後,又放下了心來。她大步走到了鍾濤的麵前,不耐煩地道:“有什麽事情就快說!”
鍾濤的聲音壓的很低,“你再靠近一些,再近一些,我跟你說。”
鍾濤的妻子照做,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本該動彈不得的鍾濤突然暴起,一頭撞在了麵前女人的身上,力道之大,直接讓她撞得摔倒在了地上,趁著女人半天的爬不起來的時候,鍾濤一骨碌爬了起來——他身上的繩索在不知什麽時候居然已經被打開了。鍾濤一獲自己,立即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去,隻要他出了這扇門……
被他帶過來的那個女子也跟著叫了起來,希望鍾濤能夠帶著他一起離開,但是鍾濤急於奔命,對她的呼救自然是充耳不聞。
然而在他的手即將要觸到門板的那一刻,一條黑色的繩子嗖得一聲飛了上來,直接環繞在了鍾濤的脖頸上,然後就那樣將他一路又拖了回來。
“呃……咳咳咳咳咳,救命!”鍾濤被勒得隻翻白眼,那繩子這才從他的脖子上移下來,重新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岑暮已經停止了那冗長的誦念,倏然轉過了身,一雙眼毫無感情,就像看死物一樣看著鍾濤。鍾濤被嚇得肝都要顫了。
然而岑暮並沒有急著找他算賬,而是來到了他姐姐——已經昏倒了的鍾濤的妻子的身邊,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舉動。
——他的袖口裏又冒出了一根繩子來,將鍾濤的妻子也捆了起來。然後岑暮拎著她的肩膀,將她扔在了鍾濤的身上!
被這麽一摔,鍾濤的妻子也悠悠醒了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鍾濤那張麵目可憎的臉,想起他剛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下意識地就想抬手給他一巴掌。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處境異常。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繩子明顯是岑暮的手筆,頓時怒不可遏地質問起他來:“岑暮,你這是什麽意思?!”
岑暮的表情漫不經心,他慢條斯理地道:“為什麽?因為從今天決定把姐姐叫過來的時候,我就沒有打算,讓姐姐再活著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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