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挺住。”
何女士動作一滯,麵色頓時變得慘白至極,她不顧形象地衝上前去抓住小警察的衣襟,沙啞著聲音道,“什麽意思?你說清楚,我女兒怎麽了,她到底怎麽了?!你說清楚!”
小警察沒有生氣,隻是將自己的衣服幫她的手裏拯救出來,指著麵前的一扇門道,“我的幾位前輩都在裏麵,您進去就知道了。”
何女士呆呆得看著麵前的門,想要往前走,腳下卻是一軟,踉蹌一步差點摔倒在地。小可的老師連忙扶住她——這個女人此時也已經麵無人色了,從警察的話中,她們已經意識到,小可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兩個女人相互攙扶著來到門前,何女士將顫抖的手伸到門前,隻覺得麵前這扇木門此時重逾千斤,她完全沒有勇氣去推開它,唯恐它之後,藏著一個讓自己無法接受的事實。
門到底還是開了,是屋裏的人拉開了。穿著白色大褂的法醫麵色沉重地看著麵前兩個女人,對她們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是肖可的母親和老師麽?二位請進吧。”
屋裏還有其他人,但是何女士已經注意不到了。一進屋,她就被屋子正中央的一張折疊床吸引去了全部的目光——因為床上躺著的那個小小的身體,就是她的女兒!
“我,我女兒,我女兒,她……”何女士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完整地話來。
那年輕的法醫歎息一聲,“很不幸,她已經被判定為死亡了。”
這句話終於打破了何女士全部的僥幸和希望。她猛地撲上去,伸手去觸碰自己的孩子——原本那個溫熱的身體,現在早已經變得僵硬冰涼,失去了呼吸和心跳。那張稚嫩可愛的紅潤臉頰,現在隻餘下一片死灰。那雙總是笑得彎彎的,好似月牙一般的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
她的孩子,她全部的希望,已經死去了。
何女士此時哭都哭不出來,都說哀莫大於心死。她的眼睛漲得生疼,卻掉不出一滴眼淚來,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已經跟著自己的女兒,一同死去了。
而肖可的老師早已經軟倒在地。
法醫——也就是趙禮,扶了扶眼鏡,慢慢道,“何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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