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間,可能是一輩子也說不定。
狐卿不對他的這種行為做任何評價,當然也不會拿他的標準衡量所有人。但是江老頭兒的行為,顯然是不太對勁兒的。
“我還私下問了江家老大,你猜這麽著,”狐卿冷笑,“他連他母親的姓名都不記得了。”
“這個問題,我問過江心月。她說她爺爺說的是,怕這些小輩看到照片難過,所以幹脆就不擺出來了。在她還小的時候,一家人還曾經在她奶奶忌日的時候,去掃過墓。但是後來就漸漸地沒有再去了。”
其實這本來也不是多大的問題,但是現在結合江家老大不是江老爺子的親生兒子這個內容來看,整體就透著一股詭異感。既然江家老大不是親生的,那麽作為雙生子的老二老三,豈不是也不是?
“若不是因為江老爺子身上的氣很正常的話,我差不多都要認為凶手是他了。”蘇幕遮看在座位靠背上,長長地歎息一聲,“但是偏偏,江老爺子的氣跟別的人無異。應當不可能是他將自己的業障轉移到了江心月的身上,莫非凶手還另有其人?”
看著他這付煩惱的樣子,若不是還在開車,狐卿真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頭發。
蘇幕遮感歎完,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來。他轉頭看向後座,問陸雲,“徒弟,你上樓去江小姐的房間裏,發現了什麽?”
“我在她的梳妝鏡之後,發現了一個木雕娃娃,娃娃內部被填上了詛咒之氣。”陸雲回答道,“想來江小姐經曆的那幾次‘意外’,應該都是因為這木雕娃娃的緣故。”
“你是怎麽處理的?”
“毀了那娃娃,然後在江小姐的房間裏設了一個陣法。若是再有什麽東西進去,不僅會被阻攔,還會立即通知到我們這裏……”
說到陣法,她又苦了臉,扭頭去看葉玄零,“你到底什麽時候出師啊?快來給我幫忙。我再也不想過一個陣法要練習幾百遍的生活了!”那是人過的生活?!
葉玄零本來還在為今天過來,沒有幫上任何忙,而一個人暗自沮喪。聽到這話,又馬上滿血複活。他看著陸雲道,“我一定會馬上學會,然後給你幫忙,以後我也會保護你的。”
看著他那副表情,不知怎麽回事,陸雲突然感到一陣臉紅心跳,她掩飾性地推了葉玄零一把,“說話就說話,靠的那麽近做什麽?”
葉玄零雖然被推的一個趔趄,但是看著陸雲臉紅,心裏還是非常高興的。這心裏一高興,臉上就笑得很傻。
蘇幕遮目睹了這一切,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於單身狗的深深的惡意,不由心中腹誹——你小子到現在還沒找到將你的功法作用到陣法中的方法呢?在這裏說什麽大話呢?還有,當著人家師父的麵勾搭人家的徒弟,你是不是想要挨揍?
狐卿勾唇暗暗一笑,“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蘇幕遮靠回到靠背上,“當然是找到那個人,將業障‘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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