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了。結果在婚禮上,村子裏的人提出要玩遊戲,白露一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玩什麽遊戲,結果那些個男人不由分說地就對她動手動腳,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她掙紮,求饒,痛罵,卻無人停手,無人製止,也無人救她。
男人們似乎天生有著一種“獸/性”,在這種曖昧刺激的場合裏,他們的獸/性也被放到了最大。所以本來隻是“玩鬧”興致的“鬧”,一下子變得失控了起來,那幾個男人,在白露的掙紮咒罵之中,瘋狂地撲向了白露,將她壓在了身下。
陳美坐在裏屋之中,聽著外麵的白露淒慘哭喊聲,求救聲,心中沒有一點兒波瀾,甚至嘴角還微微的勾起。
她得意極了。
——一直踩在她頭上的白露,這不,也墮落了嗎?白露已經是一個肮髒的女人了,她今後如何還能跟自己比?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男人們這一次,卻是“玩”過了,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白露已經氣絕身亡,甚至在臨死的時候,她的雙眼依舊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施暴者這下子徹底慌了,張家人慌了,陳美也慌了——她不過是想把白露從那麽高的位置拉下來,白露,白露怎麽就死了?!
但是人是的的確確沒了,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必須想出一個措施來處理屍體。否則這件事情一旦泄露,他們必定得坐牢,接受法律的製裁。
在這個時候,也就是晚上去山上拋屍的兩人中的一人,突然說,可以把白露的屍體扔到山頂的斷崖裏去。
因為在跟同村人一起打獵的時候,這人親眼看到山崖下麵竄出無數藤蔓,將他的兩個夥伴拖走。若不是他離得遠,跑得快,估計現在也完蛋了。
——如果白露的屍體被扔到那裏,那麽屍體一定會被那些怪物一樣的藤蔓銷毀。這樣一來,他們所犯下的罪惡,也就不會暴露。畢竟死無對證嘛,更別說連屍體都沒有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於是就發生了後麵夜半拋屍的事情。
在確定了白露的屍體真的被扔掉了之後,陳美也鬆了一口氣。直到這個時候,她的心中也全都是高興的情緒,沒有一點兒悔恨於內疚。
但是這些人算來算去,卻沒算到,在他們所謂的“完美的計劃”裏,會出現蘇幕遮這些“異類”。
他們不僅毀掉了所有的藤蔓,還撿到了白露的屍體,甚至能夠聽到白露的冤屈,幫助白露來報仇。
——當然,在跟陳美的“坦白”中,白露將關於蘇幕遮他們的那一部分,給隱去了。然而就算是如此,陳美也被嚇得幾乎要死去。
她跪在白露的麵前,臉色比她身上的婚紗還要白,由白露請來的化妝師,在她臉上化上的精致的妝容,也被眼淚染的一塌糊塗。看起來怪異又狼狽。
“就因為你的嫉妒,就可以帶我步入這火坑之中?!就可以眼睜睜地看著我受辱?!就可以放任我慘死後屍體還得不到安寧?!”白露突然大笑起來,笑聲淒厲,竟然似痛哭一般。
“陳美,我真的是眼瞎了,才跟你這種人當朋友!你的友情我接受不起!你是個瘋子,瘋子!”
“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露露,求你,求你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一時間鬼迷心竅啊…………”陳美抱著白露的小腿,一邊痛哭,一邊說著無意義的廢話,
——可不是嗎,現在人已經死了,陳美所說的可不就是廢話嗎?
白露低頭看了哭的可憐的陳美一會兒,突然語氣詭譎地問道:“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隻要你一個人去山頂,從斷崖那裏跳下去,不管死不死,我都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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